大将军直接拒绝了霍寅客的请求,“你不可。”
“大将军!”霍寅客不可置信地半跪在地,“属下的千里无痕马在京中再无比得过的,若是属下前去送约,必然会大大加快进程……”
“正是如此,才更不能让你前去。”
一番冷水泼灭霍寅客心中的火焰,他不解呆愣地问,“属下……不懂。”
“玄月的眼线在暗处,我们稍有大动作便会被察觉。金秋盛典在即,京中京外多少人慕名而来,想要与小霍切磋武艺,若你不在,定然会引起怀疑。此行,越是低调,越是简单最好。”
老一辈的将领们熟悉且服从大将军的缜密安排,也有一位年轻的少将感到诧异,“难道他玄月的眼线遍布整个京城不成?我们所有人的举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大将军心中冷笑,还真是如此,“我心中已经有了可选之人,端看王都统能否舍得。”
被点名的王都统正色道,“大将军但说无妨。”
“正是令郎——王珝。”
“阿……”
连同王都统在内,不少人都惊讶出声。
京中三大酒足饭饱,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王都统幼子王珝赫然在列。王珝乃是王都统老年之子,因在王珝之前已有四位成家立业,人中龙凤的哥哥,家中长辈对王珝宠之溺之,慢慢养成了一副草包模样,王家人也并不恼怒,只要王珝平安喜乐一生便可。
王珝乐得潇洒,但在几月前犯下大错,他竟然在浮生湖欲对其表妹,也就是太傅之女郭谨偈行不轨之事,还好被人扰乱,尚未酿成大祸。王都统听闻此事,狠狠责罚王珝跪祠堂忏悔,王珝却口口声声道已经看到了郭谨偈的身子,要王都统前去提亲,定要娶到郭谨偈。
儿子被宠成这样,自然也离不开王都统的默许,面对儿子的苦苦请求,王都统一手拍在大腿上,得,谁让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他便拉上老脸去赔礼提亲。
可是郭谨偈不是一般女儿家,摊上这样的事情,没有感到伤心屈辱、恨不得将此事销声匿迹,而是立刻反击。
当日下午,郭谨偈回府换了一身衣服,便和太傅一起入宫,一个告上皇后娘娘的后宫,一个在皇上面前参了王都统管教不方一本,王都统拿出多年来的功绩,才保王珝受最轻的惩罚,只是王珝的名声更加恶劣下去。一怒之下,王都统第一次大罚王珝,直到上个月才解了王珝的禁足。
是以,大将军提及王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感到讶异,王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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