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水,最好咬的你遍体鳞伤,让你靳繁霜也尝尝屈辱的滋味!”
“啪——”又是一耳光,声音响到连一旁站着的靳菟苧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
泪水滑落,打在地上,靳素秋别过脸去将眼泪擦干才又转回头来,一双眼睛红肿的似核桃,模样凄惨,话语依旧带刺,“你也不过如此,永远都是仗着自己身份高贵欺人一头!”
“靳素秋,你扪心自问,三房是哪一点苛待你了?吃穿用度,样样比肩其他家族的嫡女,平日里我有的绫罗绸缎,珠花手势,哪一样没有给你也添置一份?”
“祖母最是不喜偏房姨娘,三房唯你是庶女,我每日带着你在祖母面前露脸,这才让你在府中有一席之地,我不求你念恩,不求你长进,可你倒好,反过来咬我一口?”
“说的真好听,不知情的还以为大姐姐您是女菩萨!那些东西不过是施舍而已,我每一次看着送来的首饰,都会想,靳繁霜一定是用一副高高在上、怜悯嗤笑的嘴脸打发我的!你让我跟在身边,不过是想让我作绿叶,好衬托你这朵鲜花有多么耀眼罢了!你敢摸着心口发誓,你没有嘲笑我的不堪吗!”
“那是、是你烂泥扶不上墙,你若真有骨气,也不会干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怒极的靳繁霜想要伸脚去踹椅子,靳菟苧连忙拉住了她,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平复心情。
叹口气,靳菟苧带着无奈开口,“二姐姐,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对府里的人下手。靳家家训,患难与共,山河并存,骨血相融,异心必除,下药的那一刻,你可想过府中的教诲,栽赃陷害大姐姐之时,你的良心是否安稳?”
靳素秋别过脸去,不看靳菟苧,“我已在地狱,谁人知我苦?靳繁霜生来便是要宠爱的,靳菟苧再不济身上还流着大将军的血,只有我,只有我不伦不类。我没错,错的是你们!”
“错的是将军府!既然鄙视偏房庶女,父亲为什么要纳了姨娘,为什么不赐一碗断子汤给姨娘了事!既然觉得我碍眼,不配站在人前,何必要我去学那么多礼义廉耻、大道大义,让我见识到一个美好绚烂的世界,却永远将我压在泥沼之中,看得到触不到,忍受身心折辱?”
“你们都是高风亮节的,都是有情有义的,独我一人要虚假陪衬,要强颜欢笑,不公平呐。我要反抗,要扫清去往上层世界的障碍,为自己谋划未来,我没有错。”
“你!猪油蒙了心!”听到靳素秋丝毫不悔改的话,靳繁霜一张脸都气红了。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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