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只以为韩公子平日都是如此亲和之人。而后院的下人们最初见到和靳菟苧一起行走的小主子时,差点怔在原地,这个朗风拂面,不笑也亲和的人,竟然是他们的小主子!
有生之年,难能可贵呀!
看什么都顺眼了的花解语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每次唤靳菟苧‘学子’和听靳菟苧尊他‘夫子’,他便觉得自己扮女装的憋屈少了一分,心情也格外舒畅。
心情好,时间自然就过的很快,花解语扔下手中的小份地图,抬脚往后院去,旁边待命的十一和十四相视一眼。
十四对着木头脸挤挤眉毛,无声地吐了个‘用膳’的口形表示:你瞧,往日到饭点,下人们几次端来饭菜,小主子都不动一下。现在,还不到饭点,小主子就提前离开去用膳了。
十一冷哼一声,并和十四拉远了些距离表示:别和我说无关紧要的话!
房门被推开,花解语走到书案边,只见离去之时还认真钻研的靳菟苧,此刻全无精神,趴在书案上,嘴里还嘀咕着算术,卡壳了,垂头丧气地哀嚎,“太难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算术题……”
这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偏靳菟苧是个坚韧的,即便已经灰心丧气到大半上身趴在书案上,手中握着的毛笔又开始从最初的地方计算,大有临考之前抱头痛哭学不下去还要死学的学子们。
站在她身后的花解语轻笑,“可是遇到了不会的?”
耷拉着脑袋的靳菟苧猛然反应过来,她正要从案上起来,身后无形的压迫欺身,花解语直接弯腰,拿走她手中的毛笔,“专心点!遇到这样的算术题,直奔盈利去计算是不行的,要知盈利,便需算出全部的成本……”
灿碎阳光打在两人脸上,如林间山泉般的讲题声将靳菟苧圈住,犹如此刻完全笼罩住靳菟苧的花解语。
一题罢,花解语站直了身形,“可懂了?”
“嗯……嗯。”靳菟苧从书案上起身,声音不自觉地带着躲避,花解语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女装,靳菟苧待‘韩公子’是多加防范的,像刚刚的举动,确实是逾距了。
收敛了些笑意,花解语正声道,“对不住,韩某痴心于学术,兴致上来,便有些逾距了,靳姑娘见谅。”
他的快速道歉,像及时雨一样打消了靳菟苧的尴尬,靳菟苧暗讽自己,韩公子丰神俊朗,光风霁月,怎可能会动那种心思?
“是学子过于忖度了夫子,夫子莫怪才是。”
花解语点头,“前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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