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掳少女,殴打老者……唔,还真是地头蛇。
了然无味,他随手取一小沓写满百姓冤屈的纸张扔向燃着的灯盏之中,火光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来势汹汹,瞬间就吞灭了不尽百姓的冤屈,化为灰烬。他索性将灯盏放在地上,慢条斯理地往里投纸。
靳菟苧拖着湿发进来,入目就是这样一副冷艳窒息的画面。
熊熊火牙汹涌着往玉骨手上爬,穿着雪白亵衣的韩君遇眉眼中俱是冰冷无情,偏又因为那一张经过鬼斧神工雕琢的盛世面容显出唯美的感觉。可是靳菟苧深知韩君遇有多么可怕,他卡在她细脖的窒息感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她恍惚了一下,胆怯地想要转身离去,她再也不想去靠近他。
“灯灯,”韩君遇叫住她,“捡过来。”
原是一张还绽放火光的纸被浓厚的火气弹开,飘落在了靳菟苧面前,韩君遇说着还对她露出一个惊艳的笑。
这是他独对她才有的笑。
魅惑,勾人,世间仅有。
虚伪,危险,代价极大。
他的笑因靳菟苧的不动作渐渐有些冷凝,两人隔着火光相望,终究是靳菟苧败下阵来,她捡起烧了一半的纸张。
靳菟苧没想看到的,可剩下的半张纸上写的竟然是状告徐员外的罪状!今日她虽然没有下马车,从微微闪开的车帘缝隙中,她目睹了百姓们从激愤到感恩、满怀希望的过程,可韩君遇这是在做什么!
先不论他骨子里的薄情和高高在上,靳菟苧没想过他能够真的疼惜爱民,为百姓讨回公道。抛却大义,从初归国都,进入夺权战场上的皇子身份来说,有了这些罪状,他定然能够更快树立威严,做出让百姓称赞的成绩,赢得拥护。
可他却正在烧毁这些写满了百姓心酸和希望的证据。
靳菟苧心里发寒,她舌尖打颤,手指紧紧捏住剩余的半张纸,“为什么?”
“无甚用处,留着作何?”
韩君遇又往地上的火堆里扔纸张,举止淡然,一沓下去盖住了明火,下一个瞬间,火势反复,吞噬了纸张。
书案上已经没有了,他望向靳菟苧手中仅剩的半张罪证,“扔进来。”
摇头,靳菟苧红了眼眶,她将自己代入了渴望公平公正,期待救助的百姓立场。
那种一再委屈自我、拼了命寻求他人援助的无力感和压抑感,她再熟悉不过,因她就是这么一路跌跌撞撞,满身是伤过来的啊。她最后一次出逃将军府,独自一人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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