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了。”
思绪百转,靳菟苧的心房砰然,她不由自主地想韩君遇到底有多细心。
窗外鹅毛大雪翩飞,偶有一两片从远方飘来的五季云岚蓝色花瓣夹杂其中,靳菟苧手捧热汤,氤氲的热气温暖全身。
她又回头看一眼木桌上的金菊,脑海中南红百菊争艳的画面散去,她低头饮尽热汤,韩君遇是真的可怕啊。
用过膳,靳菟苧在侍女的再三叮嘱下披上厚重大氅,她独自一人踩入空白雪地,脚下发出积雪碾压一起的声响,很是疏畅。
“哎,夫人!”侍女在门口叫她,“您快些回来,外间没有地龙,若是染上风寒可如何是好?”
靳菟苧觉得所有人都太精贵她了。
像是被捧在手心,侍女俱尽心尽力,生怕她有任何的闪失。可这并不是她呀。
靳菟苧是在寒冬腊月,扯着乞儿阿木于结冰的湖面嬉闹的泼皮儿。若是没有与霍寅客吵架,她还会拉着这厮去深林打野味,两人偷偷藏在酒窖里一较高低。
从未受到这样精细的呵护,她甚至会不好意思,心生焦躁。
“二皇子昨夜允了可出府,给季七传话,我想去外间转转。”
洁白的画布上留下一串脚印,靳菟苧进了房,手中就被塞了一个手炉。侍女领命去安排,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侍女领着靳菟苧从弯弯绕绕的竹林穿行,终于来到了院前。
一墙之隔,与世断绝。
踏出院门的时候,靳菟苧松了口气。
纤瘦的少年管事换上棉服,他青涩的眉眼上挂着讨好笑容,“皇妃安好,马车已经备好。您此去玩的尽兴,若是想要回府,着人传话给小的,小的亲自去迎您。”
似乎和预期的上街透气不一样。
靳菟苧停下上马车的步子,“何言?”
“啊……”季七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瓜,谄笑,“近年关,街上人杂,安排的马车是送皇妃去一位贵人处散心解解闷儿。”
全然不提其他,像是极尽心一般解释,“皇妃放心,贵人早就听闻您,府上也收到几次拜帖,想要与您交好。一切都安排妥当,贵人那儿也得了信儿,就等着您上门一起赏雪游玩呢。”
靳菟苧站在原地,她确实能出门了,却还不是自由的,能决定自己行动的。
韩君遇在防她什么?她唯一的依仗便是大将军陪嫁的一批精良暗卫,可在进入玄月国门的那一日,就已经被逼迫着解散。
她孤身一人,能做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