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妈妈，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向田田蹲在晨晨面前，伸手mo着他的头问。
“不舒服？”晨晨仔细想了想，“有的，在早上的时候，刷牙刷到一半，就觉得看不见，有点想跌倒，但是我很厉害，没有跌掉。”
“晨晨，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欧阳逸紧张地问。
“一年。”晨晨的记性非常好，回答得非常干脆。
“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向田田心疼地把他抱入怀中，“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跟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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