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短促急喘。
常年被殴打,多次被追击,令其睡梦中惊起的噩梦再次笼罩了他的精神和肉体。
“啊!”一声歇斯底里尖锐的惊叫经由那人的腹胸喉嗓嘴迸发出来,震得地窖中不住地掉下细碎的土渣。就连本欲扑上去狠狠将其料理一番的马四娘都被惊退一步。
几人都心想:“要坏事!经他这么一喊还怎么突袭?”都脚底着火般弹跳起来要扑过去摁嘴,却见那人眼一翻白,嗓子里“嗝咯”一声就被吓晕了过去,随即从睡着的草团子下漫出一滩液体来。
这番变故令他们都是一愣,彷佛一身要使出来的力气却击打在空气中般的不得劲。
有谁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闻听得“哐当!”一声,只见地窖门被打开了,一个脑袋在光亮中探了进来。
询问的目光扫了一圈,似乎正想问“喊什么呢?”,等看到地窖内的北城帮众时突然像被打了一拳似地又缩了回去。
他高声招呼道:“狂婆回来了!来五个!跟我摁住马四娘!再五个,招呼他三个手下。”却是光数人头,竟把怪人也当做敌人了。
“就你了!”闻听得自己最讨厌的外号被叫出来,四娘狞笑着就要上前收拾这个自己送上前的目标。
门外那人喊完之后就小跑两步加速,当先冲进了地窖。他在土阶用力一蹬腿后便蜷腿跳起来,同时用双肘护了脸如同肉弹一样猛撞向马四娘。
他打的好主意是若能用腿肘任意部位击中目标,起码可去了马四娘一半的厉害。若其闪躲也不妨跳在其身后,再与同伴们前后夹击中寻机会。
可他的这番心思就在“啪!”的一声脆响,和接着“噗”一声中随着自己的身体一起跌落在了地面,扬起了一地的尘土。
马四娘本就提了一个坛子要招待人的,却赶上目标晕了,这时候要是砸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可正巧跳过来一个不开眼的,于是就再顺手不过地抡起坛子,舒畅地砸在了那人右边小腿的迎面骨上。
飞跳的人在半空被砸得失衡,落地后小腿更是在受力之下“咔吧”一声折断,白森森的骨头带着血丝戳开皮肉。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伤口,还上下摸着想也许揉一揉就能塞回去呢?
他快速地喘息几次后终于感到清醒了些,却也被巨大的痛苦从伤处辐射向整个躯体,以至于夺去了其他几乎所有的感受。
他感到了从小腿到脚趾,再波及到整个半边身体的难以承受的疼痛。这痛苦使得他僵直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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