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若毫不在意地看着右手的指甲,似是不满意指甲的形状,然后又翻过来看了看手掌,这才对马四娘说:“老马去了,以后北城就多劳你了,莫要多生是非。”
然后又对四娘笑着问道:“不过我怎么听说是黑棍把他送出城的啊?你们的关系那么好了?”
四娘咬了咬牙,低头攥着手说:“正要说这事的。黑棍在我父尸骨未寒之时打上门,还未通过我就自行埋了我父,这是大仇。我已向十个非血亲之人宣誓并得了认可,现在是来公门申报的。”
“哦呵?!”卫不明意味地怪笑一声,刚说莫要多生是非,是非就来了。
他倒是不在乎这些人的恩怨,反正都得给他上贡。而且纠纷大了他还能作为中间人作个调停,而且到时候两方当然还要再孝敬,还都得卖他的好。所以真要完蛋了一家,对他反而会有些损失倒是真的。
卫这时才正眼看着马四娘,暗恼这女人先办事后报告的不恭。真要依他的打算,其实并不想此事走到这个地步的,而且当然也知道马四娘不是个蠢人,但见她还是这么固执地做了,显见真是决心极大。
但是自己毕竟也没有过得去的理由不让四娘这么办,所以也并没有去开口强行制止的意思,以免遭断然拒绝后反显得是自取其辱。
卫便只得没好气地对她说:“刀笔吏在里头,去吧。”
四娘作了一揖又说:“事了之后会奉上黑棍这个月的。”
捕头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待卫走后,四娘又等了一会,然后才从另一巷子出来进了公门。她找到刀笔吏并交纳了数金,说明原委后便在其办公的几前等着,待那吏员在竹册上刻下了复仇申报的记录后,才施礼离开。
顺原路回到家后,她看到那黑衣人坐在院内望天,在失神地自言自语着什么。她也跟着抬头望:两个月亮,再没啥啊?摇摇头,然后就进屋去了。
王涛则是头脑混乱地抱头发着呆:“两个月亮,两个月亮,两个月亮……我……到外星了?”
刚刚不看还好,等四娘进屋后才突然惊觉今日竟是两个满月的双月之夜!每个月的痛苦已经够令人恐惧的了,而双月柔和明亮的月光在她看来则是带着狞笑而来的。
彷佛有什么猛地就攥住了她的小腹之处,突然就使那里隐隐地痛了起来。
放出去传播消息的人陆续回到了院子里汇合,他们见新兄弟的异状,也被引得都抬起头看天。只见除过常见的双月和漫天的繁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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