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其复仇资格失效,当在十息之内离屋。再有危险动作便视作破宅谋杀,必将惩处!”
待冯县令宣告完毕后,军官又令城兵用戈敲盾三下,以兵戈之声再壮官威。
众人闻言后细想也认为合理,便有人开始指责马四娘的不是了,都在叫她赶紧出来。就连北城帮的帮众们也在院外劝说,有什么仇以后再报,莫要冲撞官威。
城兵戈盾交击之声及众议汹汹使得马四娘微微清醒过来,在此情势下她也不好再继续做什么了,只得狠狠地掷剑于地,然后再一跺脚就扭头出了院子。
四娘在门外见了众人,也不想自己的形象变得太糟糕,纵使心中依然憋了一股子怨气没发出来,也只得先向一众围观的国人们做了揖,然后再走到马前向县令见礼。
那马本是敏感之物,最识得气势,在她过来后反被惊得退了几步。县令慌忙中紧攥住马鬃,免得从马背的软垫上跌落。卫也不动声色地靠近马身,暗拽了缰绳制住马。
“狂婆?名不虚传。”冯县令毫无表情地赞了一句,似是不满差点因其在众人面前失了威仪。
但他毕竟在平日就跟这种街混没有什么交集,也更没什么好说的,遂下令众城兵回营,竟是再不欲在这哄闹之地多待一刻了。
卫在走前,一语双关的说道:“半月内交上来哟,不然我便会奉命抄家没产,亲自将你逐出城外。到时可别怪我。”
四娘咬着后槽牙没言语,只对他弯着腰作揖。
待送走官兵后她又转身走到黑棍家的院外,看着瘫坐在屋顶的黑棍说:“三天。你已应了要离开,三天之后你若还在河青城内,我便以违诺再来找你。”
说完后她便挥手招呼了帮众离开。来时是从正街堂堂而来,走时却是从小巷灰溜溜地走的。
众人见事情竟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也没见谁被打得一脸血出来,也没谁骨头折两段,所以都觉得略有些败兴。但毕竟也是个热闹,自己也多了个能跟别人说笑的谈资。
如今既然事主走了,官兵也走了,人群也就逐渐三三两两地散了。
马四娘当先行走在小巷间,唤着一人的名字,待其挤开帮众挨到身边后便交代了一些事宜,交代完后当即命其带几人离队立刻去办。
然后再唤过一人,交代其他事后命其带几人立刻去做。如是几次之后,跟在她身边的人就逐渐地被打发了出去,等她回到酒肆后门时,竟是一个不剩地连金头也支派了出去。
此时她才扶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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