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心里欢喜的,要不是粮食变得这么精贵,打好的鞋就是白送给他们我都愿意!”
麻姑嘘道:“这麻线还是得从东门外换来的呢,真要是白送那就是赔本了,到时候吃啥呢?”
红衣啐道:“就你话多,赶紧编吧,我觉得我编的越来越好了呢。”
“嗯,编吧,编完了就找北城帮的换粮。”
姚浦泽戴着口罩,腰间拴着几双麻鞋,不紧不慢地沿着正街往南迈步走着。
他的目光扫视着冷清的街道,偶尔会看到几个路人慌张的身形和担忧的面容。侧耳细听时,也能从街侧家宅中隐隐听到传出的哭声、叹气声和咳嗽声。
他见到一家大小背着包袱和粮袋站在院外,正将院门关了准备离开。他们的面容都遮蔽在严实的口罩后面,隐藏着的是对现状的焦虑。
他们看到了公门的姚浦泽,点了下头便欲离去。
这个小城中大多数人都认识,姚浦泽倒也认出了这一家,便出于习惯打招呼道:“出城啊?”
“啊,出城。外面盖个棚子避几天。你也要小心啊。”
简单的对话中几人便错身而过,此刻要小心什么不言而喻。
浦泽皱着眉头心道:“已经有人开始外逃了啊,这样也好。”随后他紧了紧口罩,再无心多看,直向公门而去了。
在那里要多听,多看,而且不能软弱,不能逃。不然再回去时可不会有扇随时能打开的门等他。
姚浦泽回公门后,与同僚打过招呼便照常处理事务,就好似刚刚没出去过似地。
同僚们自然也就同他客气地打了招呼,然后继续各忙各的,此外再无多言。只是数息之后有人将他回来之事报与了卫。
卫笑了笑,然后同这报信之人闲聊了些公务,更无多话。
到此时,大族与公门的主事者都认为事情尽在掌握之中,而这即将爆发的阴谋在酝酿了不到半日后,便因他们各自的自信就突然就延后了。
他们都期待着去扑灭一场大火,好以此来标榜自己的清白与崇高,而这火自然是由别人来引燃的好。至于更多的人则是在茫然无知中忙碌地又度过了一天。
比如北城帮,他们上下都在骂娘抱怨着。收粮的要跑到更远的村落才能换到余粮,换牲口的也得多走十里地才能赶到部落的新营寨之处做买卖。
但骂归骂,为了实在的好处其实也并没有人选择退出。虽然累得穿破了的鞋子扔了一大堆,也算稍稍帮带了城内一些人能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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