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现在的老板在后面盯着,只当她是在作监督了。
煎肉条上盘之后,四娘就大声地对后院招呼着:“金头!有好吃的!来吃啊!”
正睡着回笼觉的金头睡得也没多踏实,所以一听到有好吃的就翻身起床,推门奔来后一眼就看到了煎肉条。本来他才是第一个醒来的,但是偏偏不在风向之下,所以就只能是在四娘之后得享美味。
他想都没想便伸手就抓,四娘哪里愿意见到美食被他那双脏手玷污,便挥手将他拍开。叱道:“德性!用筷子!”
“哦……”金头也不以为意,拿过筷子夹了肉。
进嘴中嚼了两下之后,他突然间面色大变,手脚也是不住地在颤抖,眼泪汪汪地看着四娘。
四娘得意地邀功道:“怎么样,好吃吧?还是我顾着你吧?香不香?”
金头嘴唇颤抖着,千言万语只汇成一个字:“香!”
他心中却是在不安地颤抖着,深深地在忏悔刚刚吃那碗绿肉汤时竟没有想起四娘来,自己当时得是多自私才会这么做啊!
四娘也夹了一条肉继续吃起来,她看王涛在一边束着手,想到这肉毕竟是他做出来的,就把盘子往他那个方向推了推,示意他也一起吃。
他这才松口气靠过来,享用起自己的猎物和手艺来。等吃了两口之后突然间醒悟过来,这玩意到底能不能吃啊?于是就赶紧看了看大块朵颐中的金头,又再看了看还在傻傻地啄食着什么的小鸡。
他告诉自己说:“能吃!”就伸着筷子也开吃了起来。
三人没几口便将整盘肉吃完了,都觉得意犹未尽,还想再吃。王涛于是拍拍肚子,哈哈笑两声后起身,端盘提刀,去地窖再取了一整盘肉上来。
他俩之前就在好奇肉的颜色了,以为肉块发绿是烹饪过程中染上的颜色,现在看来竟然是肉本身的颜色。大为好奇之下便一同起身去地窖看看,他们可都不记得自家存活中有发绿的鲜美肉类。
金头几步先跑了过去,噔噔噔下了地窖后突然鬼哭狼嚎一声:“啊吔——!”便连滚带爬地以更快的速度从地窖中爬了出来。
他这一副面白如雪、五官扭曲的样子煞是吓人,彷佛地窖里藏着十几条饿狼似的。
好四娘,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一抬手间便从五步内抄了个杀伤力最大的家伙——一根椽子,踮步便冲了上去。原来她也同以前的死对头黑棍一样有一样的做法,临时有事时最方便取用的家伙也是门口上未固定的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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