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蚂蚁,她见过飘飞不散、萦绕而上的飞虫黑柱,但是排成横队前进的虫子却还是第一次见。
但虫子就只是虫子而已,而且才不过是十几只。四娘以手弹着刀身,带着欣喜的心情自语道:“啧啧,来得好,倒是省得我去找了。”
不过当这些虫子靠得再近些以后,四娘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她再次发现了经过简陋加工的石头,并且就是夹在这些虫子的口器中。
四娘疑惑地叫道:“诶,不是!这虫子带石头干嘛?不是这里的主人的口信?”
这些虫子的出现就立刻击碎了她刚刚才作出的假设,那么以这假设为基础再次做出的一些预案也就只能当做笑话作废了。
“感情我刚才一直在瞎想来着?干死你们!”她不但心生疑惑,而且还因自己白费了功夫而火冒三丈,于是就立刻决定要拿这些个家伙们来出气。还骂道:“你们随便跑这里来死掉是想做啥?这不是在戏耍我么?”
树上的思考者虽然听到了那个胸大的虫工所发出的叫声,但却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他很赞赏这个虫工的机警,以及掩护兄弟们撤退并独自断后的勇气。
虽说战斗不该归它们负责,但必要的牺牲可以减少母巢的损耗,从这个勇于牺牲的个体上可以看出,己方将要面对的一定是个既强大又团结的群体。
四娘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冷静地分析起了敌我对比,并决定还是守门好了。
如果是只有自己一人的话,倒是可以毫无顾忌地上去几刀劈了这些柔弱的虫子们。可要是那些女人还在的话就有些顾忌了。
倒是不怕她们会打不过虫子,而是怕她们不敢去同虫子动手。而且要是受到了惊吓,更可能会被吓得往暗河深处逃跑,到时候再要找回来可是个麻烦事。
也许有人跑几步就停下来摸着黑不敢动了,也许有的人却会一口气在黑暗中疯跑疯颠地跑开十几里去。不仅找的时候会费人费工,闹出心病来可更麻烦。
第一次过来的人很有可能会被这里的虫子们过大的身躯和狰狞的外形给吓唬得胆气全无,但在确确实实地对战过后,却又会踩着这些柔弱的废物们重振勇气。
就比如昨日里那个被偷袭的帮众,他在缓过劲之后再砍起虫子来,那可是绝不手软的,而且越是大虫子就越是激动地冲上去下狠手。
大概是要借它们的性命来洗清自己的耻辱吧。兄弟们自然也都让着他——反正是按小队来分配不是,谁干不是干?
抛却了扰动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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