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些什么的捡起了那把被自己遗落的半旧金刀。
拂去了还牢牢地抓在刀身上的两个细弱虫肢之后,他嘲笑地看着眼前也正在发着呆的大虫子,然后懒得再说什么地地就挥刀过去,轻松将它的脑袋给斩落在地。
原来刚才是虫人的肢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了,只能勉强将金刀托起,但却根本就承受不了挥刀的负荷。刚才这个衔石者在竭力挥刀之后,竟使自己一侧的两个上肢被拉断了!
若在平常不过是个让他疼痛数日的小伤,再过几十天就能又长出两个新上肢来。可在生死搏杀的时候出现了这种致命的差错,那可没有谁会等他再回去将上肢长回来。
那个被领队兄长所推开的虫人也早就被亲族的鲜血所刺激到了,他恍过神后也狂躁不止,随后就不顾一切地对夺回了武器的怪物发起了进攻。
此地已经远远地脱离了思考者安抚信息素的范围,再没有谁能让他远离这必死的进攻了。
“嚓!”的一声轻响,尽管持刀的青年已经累得是头脑发晕了,但依然不屑地将这个找死的虫子也一刀斩首。
这一家人在突破了重重的围堵和经过了奋力的追逐之后,已经纷纷地落在了这个青年的身边,一为掩护空手的家人重获武器,一为疲惫的自己暂时寻个休息的地方。
眼看着他们暂时脱离了围困,空手的两人也重新地武装了起来,但是他们此刻的状态却是更加糟糕了。不仅大部分人的棍子都在战斗中断成了两截,而在接连不经休息地战斗跳跃之后,他们的身体也都纷纷陷入了疲惫的状况。
但那些虫子们还在源源不断地包围了过来,
此刻他们都无一例外地头疼发晕,还耳鸣眼花地站不稳,并且连连地大口喘息着,还有人艰难地捂着不停地被心脏击打着的胸口,疼痛之下就连手中的武器都快抓不住了。
有那体弱的已经累到嘴唇和指头发青,干脆就颤抖地扶着树呕吐了起来。
他们虽然因这种异常的缺氧状态而慌张地聚在一起,却没有如王涛那样以为这是虫子的毒剂所致。因为他们平日里所食皆为已知之物,所以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认知。而且也不知何为氧气,更不知如何会导致缺氧。
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气压低的地方不要过分用力的常识,而且在不怀好意的袭击之下也无暇保存力量。
“呼……呼……不行……我们……”那个中年人察觉到一家人的状况极差,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若是继续休息,他们就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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