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怪物,然后将他们拖着离开‘红眠’的影响范围。这样就可以让虫工过去将样本搬运回去,以做进一步的研究了。
比如有什么弱点,外壳韧性如何,还有味道怎么样之类的都要弄清楚。这些东西母亲和其他的思考者们一定都很感兴趣。
那个胸部被刺穿的中年人此时已经瘫软地躺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汩地有节奏着涌出着鲜血,而他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副一无所觉的样子。
只有浸染了胸口的血渍和苍白的面色才显示出他的状况已是极糟,正在濒临死亡的垂危之境。
而他的侄子则毫不知道自己曾做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在不断纷繁变化着的幻觉中陷入得更深,完全对外界失去了反应瘫坐着。任由不经控制的下巴耷拉着,并流出了一丝丝的细长口水,彷佛痴呆一般。
几个虫兵合力之下便将这些沉重的的怪物拉开了。尽管在靠近之前已经用枝叶覆盖住了“红眠”,但依然还是有战士不断地被飘散的气体给迷晕了过去。
每当有虫兵倒下,就立刻有新的虫兵冲上来接手。死亡都不怕,就更不怕只是两日的昏睡了。
可是,在拖动黍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黍的世界仍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不辨方向之下就只能感知到上和下的位置。除此之外还多多少少地丢失了一些其他的感觉。
他因为缺乏参照之物,身体逐渐地摇摆了起来,这是平衡感也即将丧失的征兆。
就在这时几个虫兵抓住了他。
“不!不!不!”已经因陷入黑暗而竭力寻找光明的黍孤身无助地叫喊了起来。
在黑暗中挣扎摸索已是惶恐非常,有过一次经历的他还曾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但突然被数个扎扎刺刺的细长冰凉东西搭在身上摸索,这种不期而至的异常触感就一下子让他在难以理解的恐怖中崩溃了。
丧失了理智的他在自己的环境中终于放弃了抵抗,彻底地被冰冷粘滑的黑色胶状怪物给包裹起来了。
此怪名为绝望。
绝望之下有人会瘫坐一团任其宰割,刀斧加身却无意反抗。但有人则是会爆发出身体所积蓄的一切力量,哪怕是在毫无希望之下也会试图挣扎,以推拒开一切让其难耐的异常感觉。
黍就是后者,他在没有援救希望和莫名的绝望之下爆发出了求生的欲望。
他想要挣脱、并逃离这束缚着自己全身的一切,即使是死亡在前也要扑上去撕咬一口。在如此歇斯底里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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