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也觉得漂亮,就赞道:“是啊,就像蝴蝶翅膀一般。这是画的妆么?画在右手上的话,干活会不会不方便啊?”
红衣听她这么一说就觉得没见识。
她想起自己家中也有些往手上画了彩妆,或者是修了指甲的女子。她们要么是有很多闲工夫可以做出这样装饰,要么是就根本不需要去干什么活,只是受着仆妇们伺候着便好。
“四娘虽然没什么仆人,但这阵子没啥生意,往手上随便捯饬一下子也是可以的吧?”红衣这么想着就赶紧拉了一下麻姑。却转而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死人,”
然后就询问起了这里的所在,想将注意从麻姑的失当之言中引开。
金头却只是在边上站着,一言不发地保持沉默。他也算清楚了为何四娘最近不愿出门的缘故了。这里既然有外人,他也就没打算立刻同四娘说这事,但在眼神中却已是同四娘来回了数次,都默契地不再这里做更多的提及。
应着红衣的疑问,四娘对这个问题当然有所准备,立刻便抛出了来此之后就想好的说辞。
她学着说唱人一般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戟指戳着展馆之外,拿腔拿调地用说唱腔讲述道:“这里乃‘白骨红尘界’,是‘暗流之神’斩杀不服妖魔的所在。
但有那些逆了祂意志的不肖之徒,便会在死后将灵魂抽离,用地狱的不灭烈火煅烧。而肉身则统统都丢入此界,在日晒雨淋之下腐朽崩,崩坏,再也,再也……”
红衣就蹲在地上,眯着眼睛看着四娘直发笑,任她怎么胡吹就是不置一词。
四娘本想那她来练嘴皮子的,却没想到竟被这仿若看透自己心思的目光给看得心中发虚,说着说着就打磕巴了。于是就不打自招地问道:“怎么了?我这说的可都是真的!”
红衣揉着腿站了起来。
她将双手并在身后撑直,几个手指互相牵在一起,然后将身子前倾,俏皮地回到:“我也没说是假的啊。”
四娘语塞道:“呃……是啊,那你笑个什么劲?”
红衣蹦跳地绕了四娘一圈,然后用这里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和麻姑就是两个人,也带不来什么家人不家人的,以后都是全要仰仗四娘的。”
这番话说得答非所问的,让四娘也摸不清头脑。她也只能是模糊地点点头,然后问道:“那……那好啊……然后呢?”
“然后啊……”红衣以细弱的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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