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那里又会通向哪边。
这毕竟事关自己的安全,不由得她不努力。
马四娘能舍了别人来追自己,便可见被她所发现的这个秘密的确是很重要的,以至于那狂婆根本就不愿被人给泄露出去。一想着自己可以借着这个秘密拿住马四娘,荆的心中就是一阵兴奋。也许就能够胁迫着她让步,交出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三个男人了呢?
越是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很重要,就越是产生了一股重担在肩的使命感。
这股通过自我鼓励所产生的意志就一直激励着她,直将荆潜藏的力量都给压榨了出来。逃亡的她竟在这场巷道之中进行的较量一度不落下风,一直没有被追逐者所抓住。
但她在平日里是坐着纺线的,腿脚上的力量哪里比得及常在街巷中奔跑冲击的马四娘?所以尽管掌握着主动权,还在如同迷宫的巷道中反复地绕了几个圈子,却也一直都不能摆脱掉如影随形般的追击。
在跑了不知多久以后,荆的胸口和喉咙此时已经觉得如同是被火焰燎过的一般疼痛,胳膊和腿脚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逐渐力竭的她再也无法勉强自己,只得无奈地慢了下来。枯竭到随时会倒下的体力显然是不能再支撑她继续下去,如此快速的奔逃即将迎来必然的终止。
而在于此同时,从身后传来的“啪嗒啪嗒”紧紧追赶着的脚步声却是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这也意味着双方的距离在逐渐地缩短。
一想着自己要是被抓住还不知会吃什么苦头,再想着自家的男人也会因此而再也无法回来,她就从里到外、从精神上到肉体都感到了难以诉说的痛苦,就如同被戳烂揉碎后浸泡在了滚沸的苦根水之中。
逃脱不得的紧迫感和带着自己家人回来的使命感在脑中嘶喊催促着她,腿脚上的酸麻疼乏和胸口喉咙炽热的灼烧感也在折磨着她。
当她快被这种种难熬的痛苦给逼得绝望的时候,却就在前方发现了一个敞开着的大门。
她此时已经觉得眼眶边缘出现了一圈黑影,在视线中还出现了很多细碎地飞舞着的黄色亮点。她感到在这种状况之下就快要失去意识了,于是想都没想就立刻冲进了门内,然后立刻就用后背将大门给紧紧地抵住。
四娘从距离这里就几十步远的拐角冲了过来,却发现再也听不到荆的脚步声了,她便停了下来静听。
可是她也累得不轻,只能靠着大口呼吸才能支持着自己追了这么远。所以她并没有听到什么蹑步悄声行走的声音,反而是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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