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的。越是尝过了虫肉的鲜美,也就绝不能容忍这等好事被人给独占了。
不过他们凭着自己的胳膊腿是一定打不过四娘的,昨天傍晚两家一起被打跑的事情传得跟风一样快,在城里都已经整出好几个说法了。从腿折胳膊断到血拖了一条街不一而足,怎么满足大家的无聊生活就怎么编排。
有人就忧虑地问道:“哎你说狂婆能让咱进么?”
边上一人就接着分析道:“十个八个的话她能拦住,二三十个人一起去的话也架不住她拔剑挥刀,如果……”
接着那人故意没说出来的话,有人直接就毫不在乎地完整地说了出来:“如果能像那天那么多人一起去的话,她不也得放咱进去?我看她那天还陪着笑呢!狂婆又如何?她又不是疯掉的!”
“是这么个意思。”
“哎!是的啊!”
在场相关之人都点了点头,他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就是多拉一些人过去,最好能像上次那样逼迫四娘开放大门,但却也不能太多,以免好东西被分薄了,就如上次那么多就好。
于是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散了,各找各的熟人去传此事。一传十,十传百之下便很快纠集了很多人。
不仅之前去过的人都怀念那虫肉的美味,打定了主意要去找马四娘讨个说法,甚至还因为这些乌合之众们的嘴巴其实也并没有多牢靠,还带着多出来了几十人。
众多还想再到虫界去打食的人们都带着箩筐棍棒聚在了酒肆之外。
如此之多的人都因疫疾肆虐而带上了被城里都称作“四娘巾”的口罩。有不少人因为迷信戴得厚就能防病的说法,还反复地多缠了几圈,哪怕是被憋得呼吸困难也绝不敢摘下,只能用力做着深呼吸。
这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蒙面男女们可都带着家伙。
他们聚众结伙地包围在了酒肆之外,还为了克服过厚的口罩而用力地喘着粗气。众人的呼吸之声没过多久就不由自主地合在了一处,“呼呼”之声宛如巨兽的喷吐。
如此诡异的气氛却无人先开口说话,这使得附近的居民都觉得压抑。他们连热闹都不敢看地赶紧抵住了房门窗户,免得被一会可能爆发的什么糟糕事情给波及到。
四娘支着左腿垂坐于自家前堂之内的案几之上,有一口没一口地轻轻地捏着酒盏送至嘴边。啜饮时还以右脚叠于左膝之上晃荡着。
如今已是凉意袭人的深秋早晨,满城的空气都没来得及被初起的太阳给加热,而她却撸起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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