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跟在后面勉力地跑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四娘只顾在前面甩开脚就大步地奔跑,哪里去管你忠心不忠心的表态。都闹这么大的事情了却没见你赶来报信,反而是棍子箩筐齐全地攥在手里凑到酒肆之外。
都带着家伙站在外面了,竟然还有脸凑上来自称忠心?老娘除非是失了心才信你这番瞎扯!
被这几人在后面撵着她也心急,根本就不想同他们一起抵达“神之洞室”,还有很多化妆和别的事情要做呢,只恨自己背着这把有点重量却又不过堪堪用来装样子的大剑。
当着后面这些人的面也不好丢在一边。丢失了还是小事,要是被他们捡到后看出是个样子货,那就会使得之后的布置也缺乏说服力的,所以她宁可气喘吁吁地背着不住地奔跑,也绝不可穿帮露馅。
之前没拦住人群的失败对她而言是个小小的打击,使得她对自己的忽悠能力感到有些虚。先跑到目的地就能先跟同伙们再对一对台词,议一议有没有漏洞什么的才好定心。
幸而她的体力还是要好了一些,直将最后一个人甩开了数百步之后才慢了下来,扶着洞壁缓步地继续前行。扯着如同着了火的嗓子就大口地喘气,等疲惫劲过去了才继续提起速度小跑了起来。
跑步中她还感叹着:“想要顿顿肉食也不容易啊!”
当她赶到了洞室之后就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边喘气边问道:“准备……呼哧……如何了?”
王涛并没有作答,只是默默地要过了手机,插上了手摇充电器就摇着把手转动了起来。
红衣走上前得意地说道:“放心吧四娘!以我的姓氏做保,一定会是场好戏的!”
“啊?你?你也有姓?”四娘这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事。
有姓之人都是起码祖上有一大片土地的,落得个这个地步的也不是没有。但是红衣明显不想多说,只是赶紧另寻了其他的事情给岔开,她问道:“你怎么跑得这么累啊?赶紧休息休息吧!”
说着她便扶着四娘走上了台阶,让她坐在了一个白色半透明的高大软座之上。
这个软座是从门对面弄过来摆在这里的,以蓝皮人的体量而言也许正好合适,而当四娘瘫坐在其中喘着粗气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个上学迟到的小学生。
不过这东西很舒服,还会自动调整成适应背脊的形状,一靠上去就让人舒爽地还想多躺一会,不想立刻就下来。
半眯着眼睛的四娘也没精力解释自己是怎么甩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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