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
这个流落在此的保安虽然语言只通了一窍,仅会蹦着词表达意思,但是在说起他名字的时候还是会有所察觉的。
红衣赶紧扇着手做害羞状,娇媚地笑着说:“哎呀呀,草鞋再合脚也会有断的时候嘛。常走路的话当然是得多备一双才好,不然光着脚可会磨破脚皮子呢!”
四娘便打趣道:“那姚家的浦泽呢?他可是双布鞋呢。”
红衣也不害臊地说:“备着嘛,想起来了再穿。”
“哎呀呀,你这样鞋子可就多了,需要个柜子来放鞋呢!”稍稍说笑了过后,四娘便正了正色道:“不多说了,走吧,我们去收割!走投无路的家伙们才是最好骗的!”
“是收服。”红衣纠正道。
“一样!都一样!”心情正好的四娘笑着说道。这个事情对她而言还真的没啥好较真的。
麻姑看着淌在地上的屎尿痕迹,嫌弃地指着说道:“怎么能一样呢?他们都已经被吓成这样了,再当着他们的面说些“收割”什么的事情,那还不知会把他们给吓成什么样呢。”
四娘得意地说:“当然是一样的事情啊,不狠狠地吓唬一番的话,他们又怎么会听了咱的鬼话呢?以后黍食肉食的事情就全得落在嘴皮子的上头,没人信咱的鬼话就只能挨饿了。”
说完她也不嫌一地的屎尿污秽熏人,径直就迈步重新走进了展览馆内。
麻姑与红衣是表演的陪衬,所以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而金头和王涛则主要是负责撑场面,所以一个持刀,一个拿着骨头棒子分列在两边做跟随。
这五人的诈骗团队便带着奸计得逞的喜悦不急不忙地走着。空荡荡的走廊之中传来的是逃窜人群的哭闹之声,窗户也被他们的喧闹给震动得在微微抖动,这样失去理智的惊慌便是对诈唬小队手段的最好赞誉。
得意之下四娘还单手舞动着斧头,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当她愉悦地甩着斧头当先走入大厅之后,本就精神濒临崩溃的人群只看到的是紫袍纹面者翻飞地玩耍着红色斧身和银色寒芒。
“啊!!”
众人们见到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来追杀自己的,竟然更加急躁地推挤着做了一团,都试图想推开挡在前面的家伙,好让自己先奔逃进大门之内。
可叹这近三百来人被连番的惊吓夺去了心神,此时竟不敢回身对抗区区五个人。
一个音调尖细,声线癫狂的声突然说道:“嘻嘻……四娘来了啊,是来杀我的么?那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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