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疾病的流派在把脉看诊上各有特色,到是这个会说出奇异语言的器物引起了他的兴趣,便将眼不住地看向了这个形制特别的东西。
“啊,没事,别害怕。”四娘也理解常人在见到这奇物之后的反应,所以就随口马虎安抚了一下。
“哎,好的。”接受治疗的人竟似是接受了这没诚意的安抚,同时还收回了探出来的胳膊。
四娘虽然表现出了心不在焉的样子,却不是因为这个病人穿着破烂而怠慢,反而是因为很在意其来历。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个病人的胳膊竟是干净白皙的,这与差不多是将数件破烂衣服凑在一起的穿着极为不搭调。
谁见过都穷成这样了还讲究地清洗身体的?在现在的深秋时节下河里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么?
而且她总觉的此人身形和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在这么多衣服和沙哑之声的掩盖下又一时分辨不出,所以就在努力将此人的一些特征同自己所认识的人做对比,想以此来搞清其来历。
过了一会检查完毕,四娘在提示音响起后就瞟了一眼金鸟终端,在看到没有任何治疗选项后她便诧异了,于是就将目光转过来看着身前这人,心想:“竟是连肚里都没虫子的么?常人怎会如此的干净?”
她冷哼一声就不悦地说道:“你身体好得很呐,哪里是有什么病症的样子?难道是特意来消遣我的么?”
这人蒙在破烂衣服下的脑袋接连抖动了几下,似是笑了笑。当抖动停止后就不紧不慢地说道:“都说你会治病来的,所以我就慕名而来……哎!”
“哼!”这句话说得稍长了一些,让四娘没等他说完就辨清了来者是谁,冷哼一声便伸长了胳膊一把抓过去。
在牢牢地攥住了面前这人的衣服后再一把揪了过来,并冷笑连连地问道:“我说谁浑身这么安泰没病的呢,这不是绿么?
我听说你早就追着你那师父出城去了,怎地突然又回来了?他祛邪除病的本事不是挺厉害的么?你有病了怎么不去找他治?而且这么一副藏头捂脸的样子是躲着谁呢?”
被唤作绿的见自己的伪装被揭破了也不敢恼,只能是轻轻地拍打着被四娘攥着自己衣服的地方,还小声地地求道:“嘘嘘!松手,可别拽坏了。里头,里头说!”
他在求饶间声音就不再掐着捏着了,而是恢复成了干净的青年嗓音。
“哼,你们也就是拿好处的时候手脚勤快麻利,麻烦事一来了就都撩丫子跑了,只撇了一城的人等死。”四娘见他求饶了就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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