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血量也能立刻被自己捂住。他脱了自己穿在里头的衣服就撕出了布条,首先绑在了脖子上止血,然后才去绑在肩膀上。
他在喘息中脑子也在快速地运转着,脑子里想的是:“被堵这里了可咋整?万一来不及回去可就被丢在这个鬼地方了,虽说这边物质丰富,但是却只有鬼啊!哪里像那个小破城里头有女人啊!”
一想起女人他就想起马四娘,想起马四娘就想起了她前日里以一敌多、威武地收拾了来闹事的那家人的事情。然后王涛就赶紧告诉自己得冷静,得赶紧想想要是马四娘遇到这个事了该咋办。
“开门,上去徒手拆了这破烂?不行不行!”王涛想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主意就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具备广泛的可行性。活着不好么?
首先胆子上他就怂得很,并不敢同这个机器去做正面的对抗,这是他看了那么多科幻片的副作用。见到钢铁身躯的机器就先天矮了一头,哪怕是个残破的都不敢上。
脑子混乱地想了一会后也没个头绪,反而是肩头和脖子上的两处伤口逐渐地疼了起来,这让他又有些受不了地慌神了。此时他还在用着手捂着这两处。
不过在稍微触碰后就暂时放下心了,知道这里的肿痛都是正常反应,不疼了反而才该着急的。
这会他又回想起了在受伤一瞬间所受到的酥麻感觉,仔细回想一下似乎是轻微电击的效果。从感觉上要远比自己带着穿越的电棍伤害小太多了。
“可惜我的大宝贝放在住的地方了,不然就让你知道谁的更带劲!”王涛愤愤地对着半透明的门外呲了下牙。
愤怒在有时候也是能起到正面作用的,这让王涛在体力恢复的过程中逐渐鼓起了战斗的勇气。
在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战斗”后,对方也无非就是使出了染色球和电击飞镖的能耐。而那染色球早就干掉了,电击飞镖也只能放出那么一点轻微的电力来。
看样子这种远离了组织的机器更容易受到时间的磨蚀,他宁愿相信微弱的电量是存货过期的结果。
“民用品,怕个屁!”王涛狞笑着就站起身来,吃了亏就要找回去,如果对方是软茬子就更是要找回去!
他首先从一个椅子上拆下了一个看似坚固的金属棍,然后又从这间破烂的办公室里找到的酥烂布料在一端缠了几圈。这样就获得了一根不容易滑手,而且还可以防止电流传递过来的武器。
天晓得这个过期的民用品还存着几分的能耐,多做些预防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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