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别人加入战团,甚至有可能骂回自己的亲戚身上,所及积点嘴德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门外还有些带着黍米求诊的病人,听了这通对骂都犹豫了起来。谁家粮食都不是天上刮来的,他们也不想凭白给骗子好处。
只是这些人都站在附近没有走,一是为了分辨一下到底谁说的有理,再一个就是这么站在门口同病人对骂的还真没见过,看看热闹也是有意思的。
有的人叹口气便回身返家,身体不适之下连看人吵架的兴趣都没有。有的人则是就近蹲靠在了附近墙下,连晒太阳带看热闹的正好放一起。
本就缩在厨房里旁观的绿见状就默默地缩进了后院,完全不想自己的面孔被人同四娘联系在一起。他可真没有同病人对骂的经历,这实在是有违他从小养成的治病流程和习惯。
以前当病人来后,他和师父都是先要拿出鬼神之说去做一番解释的,然后才是施以各种对症的手段诊治。治好了就是巫师的手段高明通神,治不好了便全推在妖邪作祟上就是。
治的人尽心尽力,病人捱不住了也只能抱怨天命,哪曾有过这种热闹的事情?
好好的治病就这样演变成了两边对骂,不但是耽搁了治疗,也赶跑了旁观的病人,只有对骂的双方还在热情洋溢地喷吐着口水。
直到吃饭的时候那群人才散掉,而四娘也才重新上了门板,气鼓鼓地再也不愿开门了。不过许是通过吵架撒出了憋闷之气的缘故,她在晚饭中倒是胃口大开地连吃了两碗。
待吃完饭之后绿才再次找过来,认真地问起治病的事来:“刚才怎么吵起来了?这疫疾你到底是能不能治?”
四娘剔着牙哼了一声,然后余怒未消地说道:“那帮孙子都该遭雷劈!说我能治来拍门的是他们,说我治得简单来骂场的也是他们。呸!
回来后就见人砸门,说早上治过的那些人都好了,那我就治咯。早上怎么治的,刚才我也是怎么治的,哪里有区别?
他们不高兴就不高兴吧。我又不靠这个吃饭,才不受那些混蛋们的鸟气,敢闹我就敢骂,敢动手我就撵得他们上房!”
金头见了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的样子,还真怕她出门挑事,就赶紧劝道:“可别!他们人太多了。”
“呸!一团散沙而已!”四娘不屑地骂道,然后才把调子放低了说:“再说了,我才刚吃饱饭的,哪里有心情去收拾那帮子混蛋?窝在院里晒太阳才是正经!”
门外骂街之人散了,围了一圈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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