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所以那个提醒就算是预先支付的赔偿吧,而且在离开之前我也会尽力为你着想的!”红衣握着拳头就暗暗下了决心,对人好竟只是因为早就做出离去之心了。
麻姑在这会悄悄地走进房中,她不是来找王涛的,而是对着红衣咬着耳朵说道:“你要小心啊,绿那个小子惦记上这个人了,他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套我话来的!”
红衣闻听这个老客户竟有这个心思,当时就被吓得一惊,脱口而出道:“他连男的也不放过?”
她在心头不定下就半起身,弯了腰向着门外看去。只见从地窖口上来的人流已经渐渐地稀了,隐约中能听到金头和四娘在商量着是不是要下到暗河里的事情,牛和推车都是需要收拢起来的。
不过她在左右看之下却是没有发现正被谈及的那人,却被若有所觉的四娘一抬头对上了目光,两人便隔空挥手打了个招呼。
麻姑见红衣在坐回来后还疑神疑鬼,当然知道她是在寻找谁的身影,便主动地悄声说道:“他刚才从后门走了,而且还挺急的样子。”
“哦……这样啊,那他都向你问了些啥?”重新踏实下来的红衣感激地赞了一声,然后又紧接着小声追问到。
“那些大家都知道的我才稍微说了说,就咱们几个知道的我可一点都没露出来!”麻姑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就掰着指头挨个地数道:“也就是问了他是哪里人,口音是哪个方向的,有啥本事,还有就是早上去干啥了。”
“然后呢?”红衣赶紧催问,这要是问清了可就能投其所好,想做啥办啥都会轻松许多的。
麻姑将手一摊就笑着说:“然后那些咱不知道的也没法答啊,接着咱们就都一起回来了呗,谁也没想到竟能这么快的。而且到地方后大家就聚在了一起,他也就再没空再来烦我了。”
红衣将眼珠转了几下,自然知道刚才是自己想得有些岔,那个绿看来只是对王涛的新本事感兴趣。于是她就对着麻姑嘱咐道:“这个事情就不要去告诉四娘了。她的性子燥,一定会给绿一顿暴揍的。赶不走、打不死的话就不要得罪人,不然以后等他逮着机会就一定会害你,这些聪明人的心思可小了!”
麻姑也觉得这个道理很正确,眼下这个绿算是入伙了,打听个消息又不会有啥,但若搞坏了关系却是会麻烦得很。就只好附和地说:“也是,要是把他得罪了的话,以后有病的时候就算是落在他手里了。”
红衣却点指着她的头笑道:“以后有病了当然是找四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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