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之前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治疗疫疾,现在得了这个准信后自然是非常高兴,但是一想到下午的对骂却又有些不舒服,就阴阳怪气地笑道:“哟呵?原来我会治病啊?可是我只会摸一摸!”
她一脚撑着身子,另一脚不则是不停地在房梁上点着,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摸一摸就摸一摸!四娘是我错了!求求你救一救我吧!”面子哪里有性命重要?下面的人为了求诊干脆就急得跪了下来。
有人带头便有人学样,很快就“噗通”几声跪下了几个人来,扫眼过去都是下午同她对骂过的病人。
其他人心中虽有着嘀咕,但是却只认为这只是四娘同这几个人的怨怼,故而都只是后退了半步,并没有跟着跪下。
“嘁!”四娘看了这几个家伙下跪就解气,心头乐得都撮起了牙花子。
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出气之后心头就是一软,于是便大度地喊道:“别人,两升!你们几个,三升!”
喊完之后就从自家房顶上跳回了院中,重新坐回了案几之后,还用眼示意着金头去拆下门板。
门外的人们一听这疫疾有救了,又怎会在乎这么点黍米,便都纷纷喜不自胜地高喊道:“依得!依得!只要给治病就全听四娘的!”
待门一开便有更多的人都涌进了前堂,只因金头拿着棍子维持秩序才没有乱了套。而此时绿也叫开了院子里的后门,背着那个大筐就坐到在地上喘息了起来。
一起开门的是红衣和麻姑,她俩好奇地揭开盖在箩筐上的布帘,还往里头瞅了一眼,发现其中竟是蜷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白胡子小老头。脸色苍白下还穿了许多的衣服,但仍然是冷得浑身发抖,气息奄奄的样子几欲将死,稍微颠簸一下就会同先人团聚的样子。
红衣认出这是城中的巫师,记得绿之前说过他师父也病了来的?于是她就及时地收住了伸出帮忙的手,还拉着也下意识地伸手相助的麻姑离开。
带着害怕和惊惧的面孔悄悄退开了几步,但是在嘴里却说出的是:“呃……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说完就真的去取了一瓢水,然后抻直了胳膊小心递过去。绿也是累得有些脑子发晕,没有察觉这点隔阂就先道了声谢,接过水就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红衣不漏痕迹地后退了两步,还好心的问道:“四娘现在就前堂治病呢,下午来治疫疾的人都说已经好过来了,你师父也一定能好过来的!”
绿在道谢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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