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洋溢之下似乎一些都在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着。
待及中午之时又有喜讯,早上前来看诊的许多病人也同样止住了症状,这给被笼罩在恐惧之中的人们更是带来了许多笑容。及至傍晚时分甚至有西城之人也来到了酒肆外,付出了足够粮食后便静静地排着队等待治病。
“咳咳……”一个老者咳嗽着就坐在了四娘的案几之前。
同时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酒肆内的光线就随之变得突然一暗,显然是有许多人突然闯进了酒肆之中。这种不排队的粗野行为显然扰乱了诊治秩序,引得老实排队的人们都谴责出声。
抬头看去便发现来者都是一些染了病的青壮,裁剪得当的崭新衣服也掩不住他们的病容。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他们虽然生病了,但却都在手中持着及眉高的棍棒,并且还都对着案几之后的治病者怒眉相向。
他们不像是来治病的,更像是来砸场子的。浑然不在乎谁才能治好病的样子,更将排队众人的叱责不满之声当做耳旁风。
将目光扫了一圈便知都是恶客,而尤其以前面的这个老头最为麻烦。
案几前的老者白髯剑目一副老年英雄色,不怒自威当有傲气从心生。他身着青衣劲装,上下收拾得极为利落。左臂倚靠着几案承体重,蜷起的指节有节奏地敲打着案面,发出了清脆的“咚咚”作响之声。
四娘看着这帮人的态势便知不妙,显然都是刻意来这里找麻烦的。但她先前只顾着诊治,竟是一不小心就落入了他们的环伺之中,如此失了先机的局面让她不由得有些凛然。
若要强起身那是无论如何都会挨棍子的,肩背之处被打中了只是还在其次,若是头上中了招却麻烦的很,就是不死也定会晕眩一阵,那样就什么先机都没了。
更何况前方这老者的双目中还散发着一股杀气及死气,一瞬不瞬地盯过来的目光已是锁定了气机,随时都会暴起动手的样子。
这老头探在身侧的右手并没闲着,直接就握在了短刀的刀把上。
在这个距离上他若是愿意拔刀,那必会是快如闪电的迅疾,完全能毫无滞涩地划断四娘的喉咙。以这老头的过往传说而言,他的身手是完全能轻松做到这一点的。
四娘老实地跪坐在案几之后,她知道自己正处于动弹不得的境地,所以完全不敢在这老头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小动作。
她侧眼向着两边看去,想从别的地方想办法。然而却发现惊讶的人们都渐渐地沉默了下来,初时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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