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陪着一起笑,心情却是轻松了不少。她还心想:“这老头还是怕死,自古哪里会有坑害治病者的?那种混蛋都得被病痛折磨到死才算是个头。这老货也是清醒,自然会知道现在得对谁低头!”
但是姚海刚才的话并没说完,稍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继续讲道:“可若有一人没被治好,孩儿们当场就将你和你那废物兄弟乱棍敲残,然后老夫还要在这里将你就地开膛破肚!好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肚皮里是黑的还是红的。若是将来公门追究起来了,到时候老夫一力承担就是!”
他在说此话之时声音沉稳,目光也一刻都没离开四娘的双眼,显然是已经下定了相当的决心。
“他不是说笑,这个眼神很认真!”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的四娘一下子心跳就变得加快了几分,额头也兜不住地出现了几滴汗珠。
“嘿哈!”他带来的青壮们则是一起呼喝一声,还将手中的棍棒在地上敲击了两下,显然是在来之前也都通过气了。
四娘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是了,若是自己好好地在家中喝着小酒,突然就被别有用心之人指引了一帮病人将家给围上了,而且还因此染上了可怕的疾病,那是个人都会受不了啊!换了她也是会生出同归于尽的心思吧?
被团团地围了起来,还当众遭到了如此的威胁,平时再任性躁动的四娘也乖乖地压下了脾气。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她这种横人是坐家中就直接碰上剩下了半条命的,再有不满也得憋回去。
这时却有一人动了起来,那同样抱头蹲下的伙计从地上站起身。他不理会周围姚家青壮瞪过去的凶狠目光,也不理会戳到脸旁的结实棍棒,真就从了四娘的命令去找出袋子,然后再从缸中舀出应找付的黍米便拿了过来。
姚海看着这个意料之外的状况便从眼中露出不悦之色,但同时还在看向这个沉默的伙计时带上了几分赞赏。能在这种状况下还保持冷静的人,不是痴傻就是沉稳。
只是不知此人是个什么状况,想来马四娘再抠搜也不会雇个痴儿吧?
而四娘在此时也是连眨了几下眼睛,彷佛第一次见到自家伙计似的,她同样也对这平时不爱吭声的伙计有些刮目相看了。
连续地放下了三大袋黍米,这便差不多算是按市价完成了找付。那伙计随即就拍了拍手上的粉尘,重新将手抱着头就走回了金头的身边蹲下。
这个刚才没敢站出来的家伙在看着时就被臊红了脸,他只得将头埋在裤裆里头,连头都不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