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诱人。再加上她的身材和脸盆也都不错,新进搭配上的彩衣彩裙也衬得面容和气质不俗。这种种元素杂糅起来就如同装饰,一下子便为她增添了许多的魅力,成为了简直能够对老中青通杀的存在。
就连四娘也是目光一凝,拿双眼在红衣的身上反复地扫了数遍。金头就更是长大了嘴,小地方的人哪曾见过这种搭配起来的美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了红衣身后的人没看见外,姚家来人及两边的病人们可都是看见了。他们平日也不曾见过这样的风采,一下子就都被诱惑得瞪直了眼,脑袋似是被勾着就往前走动了两步。
就连负责看押的几个丁壮也都眼馋,更在金头这么久的包头下蹲中失去了警惕,一个没忍住就向着门口挪去。
唯独就是姚海没有被这一幕给引诱,反而是在心头警惕了起来。
他对眼前的人儿所知不多,只凭经验初步以为红衣是生活优渥之人。在这种位置上的女子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可是何曾听说过会公然当众卖弄风情的?所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当其警觉之心大起之时,许多的事情都变得可疑起来,比如从身后传来的微小的窸窣声,记得那应该是四娘所处的位置。
这酒肆里的人就这丫头最麻烦,姚海大惊中便重新将手扶在刀柄之上,并快速地回身警戒。
转头便看见那马四娘从跪坐的草席上半起了身,因为跪得久了双腿发麻,不得不一边揉着腿一边往厨房里偷溜而去。蹲在那里的金头和伙计也都在半起身中一齐伸出手,悄悄地搭在四娘胳膊上作接应,好让这个走路虚浮之人能再动静小些。
怎可让她逃掉,还有很多事要办呢,姚海将脚一蹬就冲了过去,还在怒目圆瞪中大喝一声道:“呔!”
他未及思考便从鞘内抽刀,一圈金光带着弧线就向着踉跄前行的四娘身后撩去。
这老头也顾不上被这么多人目击到出手了,多年的浪荡经历让他养成了该出手时便出手的习惯。凭着本能拔刀是最行之有效的应对,那些出手慢的都变成了刀下亡魂,只有活人才能道歉悔罪。
在此等紧急之时四娘并未回头,却从前方二人突然瞪圆的双眼中察觉出了不妙。只是奈何自己的双腿因为跪太久了而流通不畅,现在还是麻痒麻痒的,内心的悸动并不能将肉体催动得更快。
“嗨!!”
金头与伙计二人在情急之下都作出了同样的动作,一齐将手掌从托改为了抓握,探手攥紧了身前四娘的胳膊就向着自己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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