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的姚家丁壮们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这会正平举了棍棒向前戳去,挤在一起的胳膊腿都不方便转动。
也就是酒肆的屋顶并不是很高,不能高高举起的棍棒便不能重重地落下,突袭的信众们彼此间也拥挤在了一起,更多的也只能是将棍棒向前用力地戳。
能戳到后脑是后脑,能戳到腰眼是腰眼,还有人专门去戳后腿窝的。在混乱中还有信众跪爬着摸过去,逮着什么都赶紧一把拖拽过来,然后还向着自己后方转交。
有时候是将不慎跌倒的姚家丁壮给拖了过来,有的时候只是在拖拽中抢来一只臭鞋,还有的时候就干脆将对面的棍棒给夺了下来。
毕竟快近两百之数的信众们在人数上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他们就算未能展开战斗队列也占了不小的面积,顿时就霸了酒肆附近所有的空间。几个人收拾一个地就将聚成一堆的姚家青壮给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甚至都没给他们展开列阵的机会。
这场突袭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很快就以暗流大神的信众们全面占据上风就匆匆结束了。
失了姚海的这些丁壮们被十数倍的敌意人群围困,又被数倍的突袭者痛殴,在失去组织和战心后就只是些较为强壮的青年,很快就丧失战斗意志地抱头蹲伏下来。
胜利者们立刻就欢呼了起来,但紧接着在这么多良莠不齐的人群中便出现了分化。
隐藏有暴力倾向的信众们仍然一个劲地向前冲,残忍而毫不手软地继续施加暴力。自觉得解救了四娘便是取悦大神的人则默默地后退,他们虽没有去主动追加暴力,但也对这些刚刚还在相搏的人们没有好感。
更多的信众们则是或冷笑或震惊地在远处观望。
他们既在心里觉得这样去伤害放弃抵抗的人是不对的,但是也不打算上前去劝说停手。因为感觉上在这时施加暴力的信众们要更可怕一些。
至于推动了这一状况的红衣则是站得远远的,她毫不在意正在发生的单方面痛殴。反正只要四娘脱困就好了,别人的安危并不是很重要。
而四娘则是冷笑地看着这一幕,脱困之际心中也有报复的念头,只因对着不抵抗的家伙动拳会堕了她的威名,这才只是站在边上旁观。
就那金头觉得这个场景很刺激,就在后面跳着脚叫好,还不断手舞足蹈地为动手的人们支招,兴奋雀跃之举不亚于战斗在第一线。若非四娘伸手拦着他,恐怕早就冲上去亲手施暴了。
所有人都晓得那带队的老头是最厉害的,并且还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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