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闭一目,咧着嘴就笑出了声来,露出来的牙齿却是想撕碎这小娘的喉咙。
他晓得此事不算完,今天恐怕是没法全身而退了。自己或许能强行冲出去,但是随行而来的儿郎们恐怕就没法带回家中。已是在外浪荡了多年,所以对家乡的水土就愈加的怀念,他是自感时日无多才鼓起勇气回来的。
眼下这个事情要是闹大了,那他恐怕还得再次负罪离开,以后恐怕都会客死他乡了。这种糟糕的未来绝不是他想要的,难受劲一上来便感到悲愤交加,同时也是憋闷非常。
姚海连连地以脚跺地,然后还在嘴中呼喝着:“嘿!嘿!”
看到他如此作为的人都感到有些奇怪,不是很理解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当看到这个老头在如此行事之时,众人在不明就里下还是不想第一个尝鲜,都在疑惑中齐齐退了一步。
金头这时拿着几把剑已经返回了厨房,见危局已解便有些遗憾。只是在看到姚海正跟土地过不去时就觉得有趣,忍不住地就呵呵地笑了出声。
他向着四娘询问道:“这啥情况?老头被你逼疯了?”
四娘也看不太明白,就笑道:“呵,我可没碰他。”
只见姚海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还高举着向在场的所有人都展示了一下。
这只手上布满老茧,是常年抓握武器所致。在正反面留着许多伤痕,每个都记录着他过往的经历。最扎眼的是缺了半根小指,只有一个指节还勉强能凑合着用。
活到现在的他早已被过往留下了许多痕迹,也将自己的一部分舍在了过往。
四娘冷冷地看着他的作为,在心中只是在想着:“这手势是想说啥?三?或者四?到底是什么意思?天数?赔付的金饼?”
就在很多人也都在因这个动作而疑惑的时候,姚海终于做出了行动。他决绝地收回了左手,然后将无名指放入了嘴中,接着就是猛地将上下门齿一合!
大家都隐约听到有什么被切断的声音,然后又见这个老头再转动起了手掌,咬紧牙关不松口地就用力扭了半圈!
鲜血从创口流出嘴中,又有部分从嘴角淌下,汗水从额头泌出,又逐渐地大瓣大瓣地砸落下来。不移的是依然咬紧不松口的腥黄利齿,还有始终死死盯着四娘面庞的浑浊老眼。
“啊呀呀!”在场的人们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都被这不寻常的举动吓得惊叫出声。
撒泼否认也好,持械反击也罢,或者干脆转身就逃回西城去,这都是大家猜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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