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分析清晰明确,而且还简单易懂,只是被治好的那人赶紧纠正说道:“来的人两合!”
这点口误不是很重要了,反正意思表达到就行。但是四娘却将双眼一瞪地说:“一升就一升!但是只能有一升,不可以去领那一合!”
那三个病人也点着头认可了她的解释,却又一起纠正道:“两合。”
“呸!”四娘唾弃他们这种死扣字眼的行为,难道就不能领会精神么?
有先前露脸的红衣站在高处宣布了这个决定,等在酒肆外面的信众们就齐声欢呼了起来。两合黍米说多不多,却是实实在在地认可了大家的行动,得了一升的就更是喜悦,同大家做夸耀时也觉得特有面子。
量具是现成的,在发放上有保证。还有金头和伙计一起帮着做分发,大家只需挨个捧着衣服下摆来兜住就行。
但他们先前显然没有类似的发放经验,上午才快装满的一口缸很快就见了底,而排出去等着领取劳务费的信众们还有很多,粗略地数一数起码还有几十人在等着。
这些人见缸空了就有些慌,交头接耳地还将这个情况说与了后方,一些人不希望好处落不到手中,在着急下就往前挤了过来,使得领取报酬的秩序一下子就变得混乱了。
无奈之下金头就只好将厨房里的黍米拿出来发放,他目测着还不够便又去地窖,取那里储备的黍米。在经过四娘时见她又在治疗伤口了,便放轻了脚步没去打扰她,但在从地窖上来时却有一小块暗淡的红色入目。
那红色便在四娘的后背上,是从被割破的衣服地下露出来的,颜色暗哑中还泛着白色的旧迹。金头在初看时还被吓得一惊,以为是四娘后背受到了重创。但是定睛一看又不是那么回事,这红色既没有在衣服上洇开,而且也不是见过的鲜血之色,所以他很快就辨明这不过是穿在里层的衣服而已。
于是就出声提醒道:“你衣服后面被划破了,里头的红衣服露出来了。”
说完后就抱着装有黍米的黑陶壶进了前堂,他还有发放粮食的事情要忙呢。刚才那声话就只是个随口提醒,同物品掉落之后的提示并无不同。
但是听在四娘耳中却是一惊,她维持着左手治疗的动作就赶紧将外衣脱下,也是没有将这几个伤员当外人。
她可以大大咧咧地混不在乎,在心中将她当神使的几人却不能瞪着眼看,只是在扭头避过之前还是抓紧多瞟了两眼。但在将脑袋扭到一半时却都停住了,因为他们很遗憾地没看到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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