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中还语气平静地祝祷道:“圣哉,暗流大神。”
金头和四娘对这个帮众有些无语。
骗他便有损多年结交的情谊,若是不骗他就得拉其入伙,可在分成上就得少一块。可这二人在眼珠子转了一圈的时间里就坚定了立场,一起用有些无奈的语气回礼道:“圣哉。”
应礼之后金头便接着对四娘说:“劝走陶匠的人中有几个信众出力最大,他们都是多少与之结着亲家的,而且劝走制麻人的也差不多是这样。
应该是看着北城和东城跟咱更亲一些,火头一时也挑唆不起来,这才是大户们不想用国人的原因。光凭着西城的人恐怕还斗不过咱能召集起来的人,再真要把国人都喊出门了,到时候他们还指不定会站在哪边呢!
就眼下这个情形,他们去南城找人还能放心些。那些个苦哈哈们要田产没田产,要生计也是河面上一直没来船,都是好一阵子没开张了。现在是谁出好处他们就会跟谁走。”
末了金头还搓搓手谦虚地说:“一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等着你回来拿主意呢。”
四娘的脑筋一直在随着他的言语转动中,思虑了种种得到的消息后便总结道:“卖肉的金刀是被轰走的,制麻制陶的还暂时能稳住,南城的也是谁给好处多就听谁的,现在就是西城那些大户要搞咱们。”
金头一拍大腿地认可道:“哎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看着金头竟然能对这些事情道出个一二三四,四娘的目光就变得柔和了起来。自己这个不成事的兄弟总算是成长起来了,还能从眼下的事情中想到这么多的关节来,倒是省了自己不少的力气。
她探手抚在自家兄弟的肩头,还沉声地叹气道:“亏得你守在家中,思虑这么多真是辛苦了。”
“嘿嘿嘿!”金头得了这个少有的夸奖当然开心,连连摸着自己的光头一个劲的傻笑,还连忙推辞道:“不辛苦,不辛苦,都是红衣跟我说的。”
“啪!”一番情绪白酝酿了,四娘劈手就往金头的后脑上抽了一巴掌,然后没事人一般地交待道:“那你平时就多跟人家学学!”
“哦……”金头捂着自己的脑袋就疼得直咧嘴,搞不懂四娘怎么喜怒无常的。
一直在倾听的帮众也听明白了一部分,可又有些犯糊涂,便提问道:“听你这么说是大家都在卖东西,可怎么别人是都来找四娘呢?”
他在说到“大家”时便将手放在面前眯了一下眼。说起来这个动作他在地窖里已经做过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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