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呢。”
鲤抬眼看了一眼四娘,觉得她这是在危言悚听。不过再回忆着以往的物价,当载着商旅的船只在到来前后总会发生变化的。只消稍往极端里推演推演,其实也不难得到这样的结果。
可这样并不是他想要的未来,那意味着自己和弟兄们的命运已经注定,只能在断粮的威胁下去领取那一日一发的口粮勉强度日。而如今的形势是如此,四娘所述的未来也是如此,看来是改不了了。
他便整理姿势变为严肃的正坐,然后拱手作揖地涩声说道:“好吧,那就感谢四娘的诚实相告了,兄弟们还得活下去,那将来等我们再次遇上了……”
眼看着来客即将吐露敌对的宣告,在场的几人都变得面色严峻了起来。唯有四娘胸有成竹地抬手一按,话意一转地说道:“但你若是将舟拉来入伙,那我就都养得起了。我是说咱们所有人!”
院中的人们闻言都有些发愣,这说死的是你,说活的也是你,到底是在闹的哪一出?
四娘没有立刻对他们做解释,而是抬手对着院门外招呼道:“你们家的门轴都该上油了,一开门我就能听到!想听的就进来听吧,这事情也不必瞒着自己人,只是不要乱说出去就行!”
院外立刻就响起了一阵咳嗽声,以及衣袂摩擦的动静。院中刚才还在发愣的人闻声便道声糟,面色大变之下只因四娘的镇定才未叫出声来。而金头更是服从四娘的手势,起身就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的几个人都挤挤挨挨地站在一起,表情尴尬下只能一个劲地作出强笑。他们都是居所对着酒肆后院的几个邻居,听到这边的动静就多听了两句,哪知是越听越想听。
尤其其中是涉及到了大家利益的重要问题,这就更让他们加倍地关心了。现在得了四娘的邀请,所以再不好意思也没推拒,都动作僵硬地进入院中。
四娘对着他们还呵呵地笑道:“能抓住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我不会拦着。不过接下来的事情重要的很,在前堂后门的地方都得各出一人来看着,这事只说给自己人!”
国人议事的风俗还广泛存在于较为偏远的地区,比如河青城这边。在涉及到未来发展的事情上需要很多人讨论,并不会对内隐瞒,相反还需要获得尽可能多的认同才好集中力量。
四娘依俗也不觉得此事该秘密谋划,而且这几个既是邻居、也是国人,更是信众,在多重的身份下也有资格参与其中,在场的人们也都是如此认为的。
只是被人偷听总是让人不舒服,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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