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击,他们能动手的就动手,能上脚的就踹脚,总之不能让袭击者轻松起身就是了。
这让身陷敌阵中的莽撞小子怎么都忍不住,一个憋不住就大声地惨叫了起来。
原本这些人都是聚在墙角处避风晒着太阳,为了节省体力也都是或坐或蹲在地上。当受到袭击后就有许多人本能地起身,不但是将这袭击之人顺势伸手伸脚地放翻在地,还屡加黑手地从其身上讨便宜,更是抄起了各自的棍棒拿在手中做防身。
但这次袭击不只是有这一个小子,后续向着这里冲击的还有许多年轻人。只是这些人同样是在发起进攻,可他们嘴中的叫喊已经变成了跑调的怪叫声,早就是不知在喊着什么内容了。他们的心中都已经被后悔、认命等情绪的混合体给填充得满溢出了胸膛。
在之前只看到是一片低伏的晃动脑袋,分明是一副谁来都可以摘一个就走的样子。可在吆喝一嗓子后突然就变了样,竟是一下子就出现了拔高加密的变化,眨眼就窜起了黑压压的一片精瘦汉子!
任谁见了这样的变化都会发现先前的判断有误,再行冲击只会是孤身涉险而已。可无奈的是这个情况被发现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他们已是在冲刺中跑到了太近的距离。
只有几步远的相隔已是太近,就算止住脚步都嫌太晚。完全不可能从这个敌意的人群中脱身,分明是个肥肉打狼的局面!既然退不了那就不退了,于是这些愣头青就发扬了年轻的优势,将心头一横就咬着牙加速冲锋,试图带着一股劲头莽过去冲散敌阵。
起码弄伤几个人还可以为后续的族人们减轻压力,兴许己方就能获胜了呢?若是助得自家胜利还可能存得一线生机,自己还有可能被家人们找出救治,若是己方败了那就一切休谈,只能老实听候胜利者的任意摆布。
不过就算是有人生出了这种心思,但每个人总归是不同的,加速向前猪突猛进的也只有寥寥四人,只占最先突入码头袭击的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人则是被怯懦攥住了胆子,拼力惊叫一声就向着来处转身逃窜。
按说几家大户们连族人带家丁动员出了产不多两百多人,接仗的时候不该只是几个零散的愣头青顶在前面的。可先前这些人就并无统属和联络,所以队形就散漫迁长得到达了前后互不相应的地步。
这就导致惩罚行动的开局堪称鲁莽无谋,严重地缺乏组织策划。前锋都已经同目标接触上了,但走在最后的家族却还能看见姚家大门,竟是处于对前方所发生的事情茫然无知的地步。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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