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棍,而对面则是一堆各个都手持金制刀剑锦衣之人!
以往对于身份与锐器的畏惧起了作用,突袭的信众们等临近才对这些压阵之人产生怯意,连带着冲锋的势头都为之一缓。虽说大家都口口声声地表示要为神而战,要为神作贡献,可对面拿的都是金刀金剑啊!
信众们因心怯放慢了速度,面上的表情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这一瞬的迟疑之情就被对面看在了眼中,却是让那些锦衣人们一齐暗舒了一口气,只当对方不过是一堆只会瞎咋呼的乌合之众。
他们在目光的对视中自觉占了上风,便重新唤回了自信和优越感。还有鼓起更多勇气的锦衣人就冷笑着迈步向前,将手中的金剑挽个剑花便舞动起来。
其中更有人得意地想到:“念在大家都是国人的份上,只将尔等的棍子斩断了便是,你们这样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吧!”
他将对方也当成了领粮办事临时帮工,却是不想自己露出来的鄙视神情起了反作用,竟激得对方恼羞成怒地便挥棍迎击!
“铛!铛!铛!”
“啊呀!”
“不!”
场中立刻传出了数声清脆的金器相击之声,而且各个都是用尽全力击打产生的。其中一些声音到后半截还突然变化,隐隐带上了滞涩的变音。
紧接着就是有数人痛苦地惊呼出声。有人是用劲太过,以致虎口撕裂疼痛。有人则是亲眼见得自己珍爱的宝剑开裂崩口,竟是在一击之下便生出了严重的豁口来。
这种实在的肉体疼痛非常直观,而且宝剑的毁损也让他们赖以寄托的精神出现了动摇,更从内心泛起了深深的后悔与恐惧。这颤抖只因在连续的招架动作中不甚明显,才没被敌我两边的人们所察觉,但心中的怯意和恐惧却是骗不过自己的。他们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武器被掉包了,又或是自己在做梦,不然金剑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
怀有许多傲慢的人通常都自觉高高在上,因此在受挫被打落泥尘后便会产生极大的心理落差,控制不好便会诱发出加倍的应激反应。
有人选择了抱头鼠窜,可是前方皆敌不可逃,左右也都在艰难招架随时在后退,那么能逃的方向就只有身后了。慌乱失心的人也不顾队列齐整之事就猛冲,这样就不可避免地会同身后的人撞在了一起。
不管撞中的是哪家人都止不住泛起的恐慌,反而是从心中生出了更多无法脱身的绝望。在这被夹击的状况下其实无路可逃,逃亡者只能是一个劲地将人拨拉开往己方人群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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