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任何的小动作。
红衣在晃动中一直处于有些发懵的状态,她甚至还有空在惊慌中抬头看向对面,却只能看到王涛将脑袋避过一边的样子,也不知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对她而言实在是个很沉重的打击。
不仅没有将小心机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甚至还坏了刚才的气氛,从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男人!眼下那货都将脑袋转过去了,往这边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真是急死个活人!
就犹如大厨被告知饭菜糟糕,就犹如战士被幼儿击败一般,这对以美丽自傲的红衣而言直如劈头盖脸的羞辱。尴尬恼怒的心思一下子就在她的心中升腾了起来,恨不得一把就将那呆子给推下去。
好在王涛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僵化,随即就赶紧以手指连点,为挂载着二人的机器设定了目的地。
当嗡声的引擎开始加力前行后,红衣心头的恼意才消退了一些,清醒过来的她还是压下了对王涛的不满。
毕竟有本事的人总是有些小特权的,自己若有求着别人的事情就不能板着脸。不过鉴于刚才的勾搭失败非常严重,红衣就连在高速行驶带来的兴奋感都被冲淡了许多。
她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前路。
几十步之内的隧洞被照得一清二楚,但同时也有更多的阴影隐藏在了另一面。心中若是有多少的希望,那现在就如灯光下的阴影一般,在另一面积累了更多的挫败感。
她对刚才的试探感到遗憾,同时也在不甘地连连做着纠结的猜测:“他对我没意思么?我不好看么?主动贴上去却是这个结果,还被拉开了半臂那么远。他是有什么毛病?嫌弃我?还是说有别的心上人?或是不喜欢女人?他……”
对于人际关系的烦恼和对自我魅力的怀疑让她心中烦乱,彷佛人生的坐标和参照都被动摇了一般。把攥着机器突出之处的双手也是越来越用力,却只能是疼了自己的手。
这倒是同刚踏上这台机器时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心头的忐忑更容易被激烈一些的情绪所冲淡。比如恼怒及自我怀疑什么的,这些都让红衣愈加地不满王涛,顺带着还迁怒到了这台机器之上。
她带着不满便想到:“这东西横竖也算是见过触摸过了,也不过是某种奇怪的造物,而且还能为身边这个可恶的家伙所控。真要是学会了法诀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我也能驾驭这个破东西呢!”
虽然是在认识上偏离了真相,但仅就这样的自信态度便值得称赞,起码要比绝大多数的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