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这支队伍中便有很多人都面色凝重,心情好不起来便都阴沉着脸。与前方的城兵及捕快衙役的跃跃欲试相比,他们要显得垂头丧气一些。
那不过是许多人在殴斗罢了,哪里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不论是哪边获胜都得对公门保持尊敬,一队捕快喝令缴纳罚金便足矣。
若是胜者忘乎所以地不敬捕快,那就是不敬捕快身后的公门,然后便可以出动城兵做弹压,这样才说得过去。可现在却是未作任何接触便要动手!不仅是公门齐出,就连城兵都被县官给带了出来,这竟是打算直接就要强力弹压了!
不按规矩的行事就显得非常粗暴,让他们都在心生反感的同时有些惴惴。这说明冯潮要搞出点不同一般的事情,难不成他是胃口大开,打算把两边都给一起烩了?
识字的人不是从地里头长出来的,文吏这个群体虽然身处公门,不过他们大都是城中大户供养出来的,所以自然是更加倾向大户们的利益。故而许多吏员们想到糟糕处都是心情沉重,在行走中也鼓不起多少的气势。
姚浦泽也在这其中随众而行,不过他的心情却是有好有坏。
因为自家族长作出了主动回避的举动,所以并未使得姚家卷入其中,那么此次的板子也就打不到自家身上。不过看这冯潮的吃相可真不咋地,怕是血盆大口一张就会撕扯下不少的肉来。
也难说等获得许多罚金抄没以后,县令会不会食髓知味更加贪婪,以致转头再冲着自己家下嘴。到那时其余大户都已受损,固然是趴在地上喘息挣命,可说不定就更会乐见姚家也遭殃,恐怕届时一个相助的都不会有。
家中避过了此次打击的尚是如此心情,就更不用说那些家中即将待宰的人了。
这些吏员们各有心思,跟在大队的后面还时不时地在窃窃私语。但他们毕竟是一盘散沙,同城兵相比既不能结阵而战,也没有拧成一股绳,所以就只能跟在后面相随,全由前者在县令的驱策下带着走。
此时前方已进入了一处较为宽阔的主街,先行的城兵却在带队军官的引导下过而不行,而是在横穿之后另择了一条偏街行走,继续进行较为隐蔽的移动。
按说主街最为宽阔,能容更多人同时并行,而且还较为平坦少杂物,在其中行走自然能获得更高的速度。不过冯潮在出动前已经清楚交待过,此次行动重在突袭,千万不可将那些要对付的人给惊走。而主街的宽阔通畅恰恰不方便隐蔽,大队行走其上容易被远远地望见,故而只能特意避开。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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