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堪证,然后再走一走程序的。能不能糊弄过去先不说,你们公门难道连程序都不走了?
横竖不就是打了个架么?虽说人数是比以往多了些,也就不过四五百的样子,犯得着连城兵都出动?
想到这里她便是一激灵,回忆着以往打群架的规模,最多也不过几十人的样子。便只能是心虚地反省道:“等等……这的确有些多了……”
几家大户中脑子转得快的也想到了这一层,揭过一开始的喜悦得救之情,这前来平事的城兵恐怕是祸非富。落在冯潮手中八成也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比向着四娘低头还惨!可这些家族的根底就在城中,所以他们是绝然不会轻易逃离的。否则离了资产的供养,一大家子人就只有等死一途。
一众人等纷纷地溃散,原本呼喝而斗的松散阵势就如开水浇上了雪地一般,快速地凹陷了很大的一块。在此互相打斗终究缺少切实的名分与实力,所以在兵锋的威慑下便如泡沫般消失了大部分。
然而在最后还是有将近百人留在了四娘身边,只是大部分人都畏怯地将棍棒垂向了地面。他们既信了四娘对大神的吹嘘才坚持奉陪在此,却又不敢正面同公门与城兵硬杠。
其中只有二十来个信众才继续挺棍相向,但在面色上也并不是特别坚持。能够面对着城兵、捕快及衙役的队列未做退却已是足够忠诚了。没有谁作为一个普通人刚刚还在抠着脚,等被拉出来后就立刻能面对军阵而不变色的。
其中有的是真信了四娘那一套的信众,比如在献祭中主动愿意奉上鲜血的那几人。有的则是由于恩情才留下,比如被牛角捅刺受伤的那几人,比如从尸堆中被四娘给捞出并救回来的那些人。
作为托儿的昏也在其中,此时却是有苦难言。
他被四娘安排着负责搜集信众们的情绪,有时还负责散播一些传言。为了同信众们混成一堆,所以他需要做出足够的伪装。不仅需要平时在语言上会表现得很虔诚,还需要在行动上也会表现得很虔诚,这便颇为得到了一些信众们的信任,让他能够听到一些人的心里话。
所以此时再想要退却便受到了阻碍,竟是被平时伪装出来的面貌所拖累。当人群退散时他是同常走在一起的几个狂信者共同行动的,所以只能是同他们一起留了下来。
他抹不下面子去否认过往的言行,但也找不到离开此处的理由,便只好硬着头皮留在了四娘的身前。
四娘先前只是将目光定在了远处的威胁上,当缓过神后才注意到身边已经少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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