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和卫兵的保护,只能去往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只是路途漫漫野地多,常有野兽和盗匪会在道路附近出没,若是挺不下去便是一切皆休。若是挺下来了也会变得不人不鬼,就连自己的积累也得从头开始,连个相熟的人也都不大可能再遇到了。而且外来人口不会拥有当地国人的权力,等于是自动被排除在主流的经济生活之外,那同样是非常痛苦的。
留在此地的信众大多都是老弱之人,他们有的是心智不足才信了四娘的言辞,有的是生计无着才渴求较为轻松的生活。但受到的威吓又是如此可怕,他们便不得不在衡量利弊之中做取舍,以致信心都出现了动摇。
看看两边的力量对比,再想想继续跟着四娘对抗公门的后果,似乎未来的前景会越来越暗淡的样子。于是便有一些人悄悄地后退,然后向着另一边陆续悄声逃散。
四娘只是冷冷地向这些人瞥过一眼,却是没有以请求或威胁做挽留。这时她情知战不得,可是却也被忠诚信众的目光束缚在此,为了他们的信任也是跑不得。所以并没有去干预这些人的选择。
横竖这些人都不会发挥出太大作用,跑了还更好一些。
之前已是跑了大半,如此便又是跑掉了几十人,所以现在继续围在四娘身边的人数大为减少,就只有不到五十余人。相比来时的几百人规模出现了大大的缩水,还将棍棒都掉落了一地,更是将本来视若宝贝的钢管也丢弃了数根。这些玩意打架好使带劲,但也因沉重所以不方便携带,想要逃跑的人多会将其随手丢弃。
此时的街道上公门在北,四娘在中,而几家大户在南。之前降服四娘的几个族长将场中变化看得是一清二楚,在四娘那边的人退散之时也从未做过拦截。
所以他们就能发现己方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是从人数到气势上却是不再处于劣势,甚至还有相当程度的远超。如此的情势对他们极为有利,这些人便都心思活泛了起来。
鼓起心气的几个族长连使眼色带挥手地无声下令,招呼了还能行动的族丁与家丁们都从地上爬起来。还要他们悄悄地捡起了棍棒,并向着左右两边展开列成横阵。
还能行动的青壮也都会意,不出几个呼吸便悄声地从后方封住了街道,竟是闷着声便将四娘等人的后路也给堵住了。
四娘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公门身上,故而对身后的状况一无所觉。可是公门这边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开心地俱都是面露笑容,心态轻松地只当是瓮中捉鳖了。
冯潮对此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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