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抗拒动作,希望能离得那可怕的撕咬场面越远越好。
数个身强体健的家丁与族人或是以棍相击,或是掰扯着手指,合力协作下好歹是将那发狂之人给摁在了地上。同时还有人急匆匆地将面目一滩血肉模糊的受伤族人拖了出来,好让他赶紧远离这可怕的发狂之人。
而那发狂者还不罢休,继续带着一身的青紫伤痕嘶喊地诅咒道:“国人有什么了不起?我是国人还不照样被打被欺负!?杀杀杀!杀尽你们这些大户!杀尽你们这些国人!杀尽你们这些公门!杀——!”
在场痛打他的人本就带着憎恶之心,再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哪还会留手?立刻就做出了更加有利的回应。接连抬脚中就照着此人的嘴上、头上接连数下打得更狠。以踹击和同地面的撞击就将其给打得头晕眼花,然后再是向着胸腹等处连踢连踹,把这个人给打得很快昏迷了过去。
如此的疯言狂语闻所未闻,其中所携带的巨大毁灭之念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只有鲤不屑于此人先前的投降,便咧着嘴暗嘲道:“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国人来的?”
但他这话也就悄悄地说给自己,低声的音调全被嚅动的嘴唇给抿了回去。
叫嚷出这些话的人虽然通过疯狂行为出了一口气,却也因此正被更多的人给摁在了地上痛殴。这种姿态实在是非常缺乏说服力,甚至还显得有些可笑。
待处理完此人之后,在此的人们还不罢休,便将目光瞅在了另一个投降的苦工身上。而围着拆了一半房顶的人们也都再次仰起了头,齐齐将目光投注在了鲤的身上。
这些人的目光都很复杂,既有面对凶兽的畏惧之色,也有消灭祸害的决绝凶狠。只要这二人再有异常之举,恐怕就会被他们一拥而上地齐心消灭了。
他们先是将一群人的身上挂上了标签,当一人出现异常后便归于那一群人的身上,却是丝毫不去反省引发这惨剧的自己做过什么。
那投降的苦工既惊恐于身边伙伴的发狂,也更是畏惧随时可能降下的报复和伤害,就只能是侧躺在了地上抱着头,还不停地喃喃重复着:“不关我事,我是国人,莫要打我,不关我事……”
之前的那么多求饶也没换来殴打的停止,所以他也对自己现在的求饶不抱太大期望。但不太大的期望也是期望,倘有一人能发发善心,一会便会少了一人的加害,那这人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好人了。
鲤的态度则是要豁达许多,他才不会将自己的安全寄望于别人的赏赐和怜悯上呢。于是便高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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