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些诡异,还带着些许纠结。
红衣也不是笨人,转动眼珠中便想到了大家误会的所在。她见四娘望向自己,就害羞地小声解释道:“先前酒肆里都以为是咱们赢了,我们就将酒搬出来等你做庆祝。可后来却发现是咱们的人输了,我们只好赶紧再把酒藏回地窖里去。”
随后她又指着身下的机器说:“哪知这玩意突然飞了起来,不仅撞破了我抱的那一坛酒,还将我的衣服给勾住后就飞了起来,还险些让我摔下来了呢。四……四娘?”
红衣看四娘瞅来的神色不对,其中并没有那种能让人安心的成份,反而是带着让她莫名心颤的笑意。她便心想:“我都这么解释了还不行么,怎么能笑成这样?这样有什么好笑的?”
四娘看向下方惊讶叫嚷的人群,必胜之心就更是明显了。
经先前的言语试探和察颜观色,她已是很熟悉“你想听啥我就给你讲啥”的那一套。现在下方的这些臭男人们既然都对红衣裙下滴出来的酒感兴趣,那么便该拿这个事情来戳人的心窝子!
她便低声地吩咐道:“他们说是尿,那就是尿。一会就说那酒水都是你尿出来的。”
红衣被吓得脸色一白,抗议道:“这可不行啊,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四娘也是急切上头,便口无遮拦地说:“做什么人?你不都是那啥……对不?撒出来的是酒又怎么着你了?”
此言虽然略顾忌了对方的自尊没有直言,但整体的话语却是非常不给面子的,这让红衣哪里能忍?就算说这话的是四娘也不行啊,怎么能这么折辱人啊?
她便岔了话题质问道:“什么那啥?我做那啥怎么了?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啊!”
红衣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柔弱和气,现在突然顶撞起来倒是让四娘为之一怔。这让刚才只是沉浸在自己规划之中的人清醒了一些,让她对于自己所思所谋都取功利之法也有些惊讶。
四娘再想一想刚才自己所说过的话,便醒悟确实是轻视人家了。如此的自省还产生了一些愧疚,让她明白不该如此逼迫他人来协助的。毕竟以前在找帮众们动手时也要付出代价,怎么现在就会强逼着别人行事了呢?这么干岂不太过霸道?
但是机会就在眼前,下方那些充满了好奇和欲望的人还在对此事存有兴趣,这实在是个令她舍不得错过的热点。四娘便换回了以前的做法,重新打着商量说道:“你的那份再多加一半。”
红衣的泪珠子都悬在眼眶边上了,闻言便是浑身一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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