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放哨的娃娃,还有那个男人我也换过毛皮。这里是他们的村子没错!”
四娘闻言便再次低头看向了车内的地板,其中确实有许多面孔都很眼熟,而且还都彼此依靠着聚在了一堆。只是这地板上积了许多的灰尘,在观看时还得不时地将手拨扫一番。
“赶集?节庆?”几个猜想都被很快地提了出来,但也都被一一地否定了。
盖因其中的熟面孔都聚在了一起,并不同那些生面孔相掺杂。而且那些生人俱都是青壮,却是没有出现女性,这就很不合理了。
女人都是得承担许多劳作的,所以在庆典和交易时也少不了她们。只有男人扎堆的情况可不妙,而只有青壮男性扎堆的情况就更不妙了。
并且这些生面孔在服饰上的风格也略有不同,稍微与这里的人存着些差异。金头粗枝大叶地看不出来,但四娘总归是稍微敏锐一些,能察觉出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在许多的毡房边上还都堆积着很多物品,将目光投注过去便能发现是军资。那里大多都是短弓和装在袋中的箭支,一看整齐的堆放方式便有军队的风格。
稍经思索便知这多半是硬拳头,但就不知是来抄家还是护家的。不过四娘在前不久也是刚刚糊弄过一票公门的,所以一时也对这种阵仗不太怯火——尤其是对方明显怕了的情况下。
无论对方是个什么状况,自己飞在天上总是有优势,而对方在下面跪了一地也是事实。再有胆怯之心就没意思了,四娘便将做买卖的勇气又鼓了起来。
只是两边都这么冷场也不行,怎么也得先行打个招呼,不然误解越发地变深可不好,那只会让以后的关系对立起来。
四娘于是就敲了两下车门,还连说带比划地让王涛降下了车窗,并同时也将悬浮车的高度降低了一些。她接着便将上半身探出了车窗,这样就能对着下方做交流了。
记忆力还大致存得那首迎宾歌谣的调子,于是就回忆着哼哼了起来。虽然是有所跑调,但总体上还是试图表现出友好关系的。
“啧啧,的确是个蛮子,连歌都唱不好。”库赫仑轻吐一口气,还故意做出了不屑的评价。
既然上面是人而非神,那就没啥好怕的了,他便悄悄地放下了门帘退后。
他这样并非是怀有什么敌意,而是在惊吓得到缓解后的本能反应。之前他虽然没有跪下,可是却也没有出去,只是在悄悄地观望。可见他并没有将胡思乱想当真相的毛病,而是对未知保持着谨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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