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那些人所畏惧的并非自己,而是从未见过的飞天之物,还有他们自己的想象。
四娘能猜想得到那些人在畏惧什么,便将那种畏惧宣之于口,让那些人因心中的想象而加倍再加倍地心生畏惧。四娘能猜想得到那些人在渴望什么,便将那种渴望宣之于口,让那些人因心中的想象而加倍再加倍地渴望。
找到心灵的漏洞,然后肆意而夸张地加倍放大,接着再引导向自己想要的方向,这就是她操纵人心的本质。
这里的人虽然语言不通,风俗习惯也有所不同,但在一开始的反应也是同河青城大致类似的,那么便可以假定他们的心思也应该差不多。虽然不方便使用语言去愚弄蒙骗,但是飞舟所带来的震慑还是有作用的。
有飞舟存在便可制造假象,让许多的愚人们都以为这是“上天”在庇佑。自己的安全就全赖这种假模假式和别人的瞎猜了,至于自己愿不愿意解释都不重要,反正这帮子蛮族怕也是听不懂。
但是飞舟也不能飞得看不见,不然就会使得威慑大大降低。更不能让飞舟当众出事或完蛋,不然自己恐怕就会立刻遭到不测吧。
神秘,必须要保持神秘。
得是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敬畏惶惑,得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可、或者无法触摸。一旦看不见了就会减分,若是出了事故就会大大地减分,得用千倍万倍的口水才能进行补救。
所以那象征便同神坛上的灵幡类似,得升起来不被人碰到才是刚刚好。目送着飞舟重新回到了弓箭不及的高度,四娘这才收回了略带忐忑的目光,并咧着嘴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她注意到了利石老爹唱着欢迎的歌谣,但从干巴巴的声线中能听出一丝紧张。然后又将目光向自己的前方扫了一圈,还特意关注了一下若干毡房的后面。那里有许多人都被毡房所遮掩,但是眼睛中却露出了或叵测,或敬畏的闪烁目光。
这些人的目光与和青城的不同,虽然同样能看出朴实,但都有沾过血的煞气,虽然在闪动中有着狡黠,却都在一个劲瞄着自己的脖颈、头、胸等要害。也许有人心中怀着惴惴,但整体却是都带着煞气的,在如此环境下怕是不敢作出什么软弱举动。
这么多的人群都是沉静一片,他们在未得令之下都没有首先开口,只是隐隐以这处大帐为圆心地围成了一圈。他们似是在等待着什么命令,又或是等待什么事情的发生。
两边都有所求的时候便能互相靠近,双方互相都有所顾忌的时候便会先行试探。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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