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胆子继续喝骂道:“孙贼!你敢骂我?还敢骂我爹!?过来你再说一遍!”
所谓先声夺人就是构筑个高地,大骂出声就是施工过程,然后才好凭借有利之势向下压人。况且这胖子的嘴巴也确实是不干净,不仅是在背后诅咒自己,甚至还连着老爹一齐辱骂!
要只是骂一骂四娘也勉强能忍,这次将其吓得跌下马来多少也有些责任。让那货骂骂解气就行,了不起回头给他送上几个金饼赔礼就是。不过嘴上不干不净地辱骂老爹就不成!这个事情必须不能忍!
但她也就只是敢在辱骂之事上问责,却是刻意不去问对方为何要骂,连带着也不想提起以前的种种。不然就得牵扯出拘捕逃窜的事,往上捋还有聚众斗殴的事,非法售肉的事,逃税的事,掘地道破坏城防……
所以真要仔细说来,她才是最不占理的那一个。那许多违法乱纪的事迹都不好拿出来掰扯。说到底还是四娘更多地在违法乱纪瞎胡闹,并且还寻衅到了公门的头上。
“噫!”
冯潮本是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可是在见四娘走近的身影时就被勾起了负面回忆。他先是高声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嗓音刺耳且高亢,立刻就引得身边的仆人和公门之人缩身眯眼。再是如同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怪物一般,当时便转身逃进了公门。
四娘见状也愣神,便放慢了步子唤道:“跑什么?过来说清楚啊!”
这里毕竟是站着几个衙役吏员,她还对于公门有着些许的敬畏,所以并不敢过分造次。
只是那冯潮的身影突然就变得非常灵活,四肢划动起来如同肥狸冲刺。而他在速度上就更不像是个胖子了,飞起的身形竟将厚重的大门撞在了一边,还发出了酸牙的门轴摩擦声。
可见这个家伙是真被吓到了极点,就连长久未曾锻炼过的身体也能变得不俗,大概是将体内的潜力都爆发出来了吧。而且他还在逃跑时叫喊道:“不,不是我!我没骂!你别乱说!”
四娘本是打算喝骂一声地烘高声势,然后再同其讨论一下辱骂之事的。当然若是有些好处的话也能抬手放其过关,然后才好为接下来的商谈打个“良好”的开头。
比如可以合计一下今日之事,暗流神教和那帮大户们到底是谁在扰乱秩序。还有就是探讨一下今后双方的关系,比如县令您的身体似是不好,要不要治个病啊?要不要顺便入个教啊?
可是没想到这货竟然是这么怂的,竟是当众就被吓得跑进了公门,直让四娘愣神在了当场。要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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