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把握住呢?
他倒是稍稍对四娘刚才的问话做了点分析。刚才有个细节别人没注意到,他却是注意到了。那就是四娘其中的一句:“冯潮倒在地上了。”
寻常人都会说县令大人或者县官的,要么就直接尊称一声大人。这马四娘刚才正将这位大人狠揍了一顿,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尊敬之情,甚至还可能依然存着几分厌恨。加上再直接指名道姓地作出无礼称呼,可见她是根本就不把县令放在眼中!
脑子一活动起来就止不住了,顺带着还回响了一下白日里的状况。那四娘飞于天空的“英姿”可是被众人称羡,就仿若天上的逍遥仙人一般。大家无不是想体会一下飞天的感觉,进而再去尝试之前传言中的许多新奇。
更何况下午时捕头与巫师都表现出了低伏之意,只是差没有当众说明而已。县令已被踩在脚下打得生死不知,众同僚之心已是心向往之,那么河青城未来的主人还会有差么?
他越想就越觉得有理,便将现在当做了报效的机会。若是错过恐会抱憾终身,于是便咬了咬牙就大声地痛斥道:“这个,这个冯潮早就欠收拾了!他这么昏庸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县令!?最好是有人给他一顿狠狠的教训才是正理!
四娘你做的实在是太好了!我也早就想揍这个混蛋了!不仅要打晕他,还要彻底敲断他的浑身骨头!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啪!”
正当这衙役在滔滔不绝地控诉之时,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他的后脑,立刻就将其慷慨陈词打回了肚里。
说这些逆言的人本还是情绪激愤的,但实际上在心中却是在不时地发虚。经刚才一打断就是浑身一激灵,直疑心是会有同僚准备拿办自己了。
毕竟冯潮就算再昏庸无能,但其所代表的是一个有组织有力量的暴力系统,身处其中的衙役自然知道厉害。他能在此时表忠心就是看准四娘当兴,而城中已不再存在什么能遏制她的力量了。
不过刚才竟是挨了一巴掌,这便让他警醒地想到:“莫非还有人要保着那废物?一人?两人?还是许多人?”
大抵应势而降的人也不会有多忠贞,多半也会及时地应势地作出反复。这衙役当即就熄了抱大腿的想法,转而觉得该先保住自己的安危。
不过当务之急也不是就地逃跑,因为不论跑多远都不可能将家也带走。所以优先该做的应是保护自己不受伤,然后就是为自己的言行撇清做解释,至于别人信不信就看运气了。
他就赶紧抱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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