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脱了裤子当众遛鸟了。
此举既有趁机占便宜的龌龊心思,也同时是在向四娘展示自己有多卖力,对她的吩咐有多么尽心。
“混帐!”
“秃毛的豺狼!”
“癞痢皮的地鼠!”
下面的骑兵们虽然不识南方语言,但是类似的事情也没少做过,至少从表情和语气上就能分辨出对方的恶意。先前他们都因军纪忍耐着,再看到对方得寸进尺便实在是忍不住了,无不是气愤地喝骂出声。
他们也都还以各自所知的难听话做回击,不过内容却并非如同河青城的混混们那般恶毒。
或许是因为混混们专精于市井之中的污秽,除过阴暗中的行事可以肆无忌惮以外,在平时更多的是以语言作为恐吓和羞辱的武器。而草原人就不一样了,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话,维持不了表面功夫了就直来直去地干一架,胜者的正义总是要更多一些。
雀鹰在这时也非常气愤,直恨得他紧紧握住了弓身,手头痒痒得直想抽箭去践行自己的正义。但这心思在起了一阵后还是无奈,只得重新将愤怒压回了心中。
秋季是一阵要比一阵凉的,而且在入夜后一直有凉风在一阵阵的涌动,难保射出的箭矢不会改变方向。虽说可以对提前量进行调整,但是对方的高度还是有些让他为难。
距离越远便越会有误差,尤其是即将到达射程的后段就更大了,那偏差简直能跑过一匹马去。所以他虽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射出箭矢,但是却没法保证能够避免误伤。
他便驭马奔向吉达所在的位置,试图向这位资格最老的百夫长问计。而差不多在同时也见其他几个百夫长如此动作,从不约而同的行动中便可见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然而眼前的难题实在是难解,就算是老江湖也拿不出解决的办法来。所以百夫长们聚在一起后也是没法,勉强提出的主意也都很快地被彼此否定。
如此的状况不仅是需要有效的主意,还必须要有个能拍板的人出来负责任。
起码强攻的法子就是使不出来的,就算高处的那些南蛮们都将脑袋伸出来也没用。箭雨固然是能解决精度问题,然而就算将乘客们射成了刺猬也没法救回千户大人。
那飞天之物终究是挂在了半空之中,一群不会飞的骑兵想破头也找不到上天的办法。
至于谈判的法子也没用,双方言语不通就是第一个坎,其后肯定还有交付人质和牲畜的顺序争端。那些南蛮来此图的就是牲口,而且也肯定会试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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