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熟练地将其脑袋兜衣一蒙,并在同时跳在了一旁做躲避。只见那当头的犍牛果然是将头乱摆起来,试图将遮住视线的异物给甩掉。
这动作自然在昆的意料之中,于是便连拍带打地轻击牛头,勾得其主动向前怒冲了数步。他不如四娘的身健力强,所以没法徒手拽住牛角强拖,只能是以这种有限的挑衅引其入彀。
等首畜入洞时其他的帮众也没闲着,都在边上帮着吆喝起来。这是为了驱赶畜群前进,视物不明的牲口们在黑夜中只能随众前行,于是便一个接着一个地进入了山洞之中。
没过多久便不需要呼喝助势了,畜群自己就会从众地钻进那黑漆漆的山洞,最多就只是会多一些瑟瑟畏惧而已。
帮众在这时就可以在山洞边上静待着,每当走进几百只牲畜便跟进一人,行走在畜群队列的中间既能提供光源,也可以引得身后的牲畜安心跟随。
既然最前和中间的部分皆有固定的分工,于是自然也有人得到了最末尾的位置。那个位置可是既不舒服又危险,向来都是由商队中地位最低的人来走的。
先就是不知那些草原人什么时候会翻脸,万一追上来了便会第一个见到最末之人,那人的下场便可想而知了。若觉草原人会被唬得不敢进击也行,那么接下来就会免不了挨累受苦。
要知几百头牲畜的气味可是不小,行走之中也不免会扬起许多的灰尘。而且一路上拉撒之事也是少不了的,总会给后方留下一滩滩的各类排泄物。所以跟在最尾不仅是气味难闻,而且必须要将衣服打湿了蒙在脸上,不然就会吃上一路的臭气臭尘。
而且畜群的呼吸也会消耗氧气,不及补充之下就会将后方弄得缺氧,所以行在最后方的人免不了会胸闷难耐。帮众们自然不知氧气什么的东西,而且也无法用科学原理解释此事,于是他们就只能瞎猜是阴魂扒背。
至于那扒在身上的是吃肉的兽魂、报仇的畜魂还是草原人的死魂都有说法。总之大家都觉得跟在后面久了总会不安全,很容易被那压身子的死魂给讨了命去。
交易到了牲口不多还好说,将就着也不会有太大的不适。但若是牲口多了便会多苦齐出,常行在这洞中的人就会推脱带论资排辈,非得是让地位最低的人去殿后才行。
当然大家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所以在酬劳上也是会酌情多分一些“苦资”的。
而此行垫在最后受苦的家伙也不是别人,正是四娘的憨弟金头。帮众们都恼那四娘的霸道不体恤,所以便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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