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安始终是与理性无关,只要利石老爹没落地就一直会萦绕在大家周围。有部众实在受不了这种难耐的躁动,于是便开始喃喃地低声念诵起来。
有一人起头就有众人跟随,不过所念的祷词却绝非什么圣哉,又或是什么暗流的破神,而是这方山巅终年积雪的白头山神,还有这片承载了牧民和牲畜及万物的草原之神,当然还有众多的精怪毛神。
伟大、纯洁、神圣和胸怀广阔等赞美都不存着攒着,统统都一股脑地从心底掏了出来。
不过这白首山绵延数千里,说来还真当得上胸怀广阔。至于纯洁和神圣那就不知道了,这些玩意都太过感性,顽石厚土想来是不理解的,也只有怀着寄托之心才能强行附会上去。
牧民们不仅崇拜这座超大号地标,更是以为这些南蛮都是山神派出来的,不然怎么每次都会从山洞里冒出来呢?此外也是逮着哪个神明看过眼不住地念祷出声,或是觉得谁能同此间事情扯得上关系,那么自然也是不会放过的。
就好比认为禽鸟能飞上天空,所以便请求最雄壮的飞鹰救下老爹,又好比认为鼠辈能钻进黑洞,所以便请求老鼠去探察黑洞之中的底细。若非这个时节天气变凉了,恐怕他们还会去向虫子做祷告呢。
然而虚掷的祷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有时间在难熬中缓慢地流逝,至于那能飞天的怪物始终都未曾降下。草原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洞外仅余最后十几头牲口的时候。
有人再也忍不住地大声鼓噪起来:“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放人?难道是要劫了老爹飞走么?”
“他们说不定是准备再勒索一次!”
“我们干了吧?!”
许多的疑问和猜测都从不同人的嘴中冒出,但是听在心有疑虑之人的耳中却如肯定的语气,他们都觉得那几乎是确凿的指控了。
不仅众多的骑兵早就不满地吵嚷不休,更是趁势将箭矢搭上了弓身,就连部分牧民也在质疑南蛮不欲守信,恐怕是既要贪心地吞没牲口,也不打算放还利石老爹了。
此刻众声嚣嚣地皆欲强攻,诸色人等的坐骑也都跟着在躁动中嘶鸣不止。可唯独是几个能拿主意的人却是一声未吭,只见百夫长们都是不做言语地扭转目光,俱都在看向吉达准备拿出什么主意。
先前他们都顾及自己的声名,也并不想惹恼野狐部的部众,所以都是放弃了强攻之举。但于现在却是情势大为不同了,就连原本反对的人都在皱眉疑虑着,那么何不趁势去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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