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嘴皮子?上下吧嗒不就什么都来了?
所以说如何解释这些的资格就只能由自己掌握,如此也就意味着把持住了对黑门现象的后续解释权。且不说那些说辞能不能形成自洽,但就算是胡扯蛋也不能让别人去诠释,不然那就相当于将黑门的控制权拱手相让。
这个解释权有且只有她自己能做出,但凡有谁想要置喙那都必须制止,否则必将会影响她利益的完整。倘若不想一转眼就被赶出自己创立的神教,那么就必须像母兽一样护住自己的巢穴,不论是谁想伸手都得将大棍子打过去。
利益之争岂有退缩的道理,四娘不但是必须坚守阵地,甚至在必要时必须施展出暴力以攻代防。若不如此便只能是吐出所有的利益,然后再夹带着细软远远地逃亡了。
此间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轻重,不过那一番的恶声恶气也坏了气氛,所有人在一时间都闭上了嘴巴。无人知道那句话还会碰到四娘的禁忌,所以也没谁愿意多说什么了。
场面一时就冷了下来,在场的诸人也只好互相瞥眼着彼此。
卫在扫眼间却发现在这里的安排很有意思,被叫来的刚好是三拨人,基本代表了城内的三方力量。
一方是本地的高级公务人员,那自然就是他这个老资格的捕头可以代表一二的了。不但是能动员公门的部分人力,也可以说动城兵出力,甚至也可以动员一些城中的国人出工或者武装起来。
可以他们算是力量第二的群体,第一暂时还是那个新近冒头会飞天的暗流神教。
一方是民间信仰的合法引领者,巫师及其徒弟绿也算是业务熟练人面广。他们平时不但是忽悠寻常的平民,就连在大户那里也是有些人脉,甚至有时候还会彼此互相利用。
他们要是运作好了也能拉扯出不少人,不过在人数就要少得多,而且也容易令出多门地变成一堆多头蠢鸟。
还有一个则是本城之中的工匠,制造工具的本事在此地也算是独一份。由其制作的金器在河青城中到处都有,大家在操使之后都觉得比石器骨器好用。
虽然城中还有陶工及制麻等产出之人,但他们最好的工具无不得仰赖金器的加工,或者至少也得是有金器才能更方便许多。所以金匠也可以说是其中的佼佼者,坐在此间也不容得有所轻忽。
这群人是最松散的,平时就更是如同一堆沙子地毫无力量。不过卫也保留着很久以前的记忆,他知道在饥荒中这些人便会自然而然地抱团,以致会迸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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