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了自身尴尬,于是对于耽搁案件的责任便抛回了祭司身上。雅鹿库吞还低声抱怨:“哼,真是给人添麻烦。”
不过抱怨归抱怨,具体的事情还得办,他便再命人去镇里寻了会水之人前来打捞。诸位军爷都是甲胄在身的贵人,若要入这烂塘子岂不会脏了身?
一边在塘子边只留少数人打捞,另一边则是骑兵大部在奉命搜索……匪徒。思虑了一下也没敢说是魔鬼,而是同祭司稍稍进行了协商,让其改口只说是遭到了匪徒袭击。
在场的骑兵其实既不聋也不傻,他们都知道原来说的是啥,每个人都听清了祭司的原话。不过谁家的匪徒专扒衣服不绑票的?而且那个可怜的学徒也没干啥,怎么就被拧断了脖子丢水泡子里?难道是那些家伙们特别嗜杀么?
但他们在这会也都默认了对称呼的变更,并无一人去开口问为什么。虽知哄骗自己未必会有什么效果,不过若是不自欺就恐怕连步都迈不动了,难不成真要去同魔鬼战斗么?
不过大家还另有一丝期望,那就是黑夜弄混了祭司的心智,所以真就是被凶残的匪徒给吓得口不择言了。大家越想越觉得这才是正理,于是便都以此来鼓起彼此的勇气。
一群兵甲齐备之人还牵着骑兽,并且未经命令便自行展开了战斗队形,这是他们下意识作出的警戒动作。队长知道大家都紧张起来了,于是便想用别的方法缓解这一情绪。
他就向祭司询问道:“你说是被那些匪徒带来的,那最初是在哪里受到的袭击?”
祭司在火光下辨了一下方向,然指着远处说:“林子里,我们那时都打着火把,可是,可是谁也没发现他们埋伏在哪。然后就只听到什么声音不对劲,再接着我们就都被打晕了。”
原本押送的士兵已经改成了在后护送,他们听到这种说法便释然了不少。
会埋伏说明对方有一定智力,懂得在背后下手。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能力并不强,至少是不敢当面攻击,所以才需要在背后出阴招。这样就真有可能是个劫道的恶贼,所谓的魔鬼只是祭司受到惊吓后的夸大之词,看来是当不得真的。
不仅是士兵们这样思考,队长也顺着差不多的思路如此认为。他便接着问道:“看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
“我在醒来后都在装晕,没怎么敢细看。他们都是又高又丑的家伙,又高又丑!而且长得更咱们都不一样,真的是非常丑。他们的皮肤全是病态的浅色,每一个人都是,像是很久很久都没见过天日一般。不过个子也真的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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