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嬉笑中倒是忽略了那些甲胄都太小的事实,回头怎么也得找人重新裁剪。非得是用几件才能拼成一件合用的,不过那样的东西便不能要求漂亮了,不然仅就拼接之处就会拉低外在的观感。
闲聊说到这种地步便算找准方向了,洞室里头的几人便打开了话匣子地随便闲扯。就连麻姑也被鼓动得跃跃欲试,彷佛只要一出手就也能打翻几个矮个子甲士一般。
红衣则是悄悄地趴在黑门另一边往里瞧,她与王涛的手上则正拿着几件小号的皮甲。刚办完事的二人都是一身红色,随便就能看出半干涸的巴掌印子,彷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似地。
如此的状况当然需要清洗一番,这是二人最迫切的需求。可是最近的水源就在洞中,而里头偏偏却有人在兴致勃勃地聊天,一时半会睡不着的样子真让人着急。
红衣将那甲胄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会,实在是觉得这种东西太小了,真心是没法用来遮身。她便对着王涛问道:“你也穿不上啊?那咋办?总不好把咱自己的衣服都穿上吧?一会弄脏了还得洗,湿淋淋的可容易得病。算了,跟你说也听不懂,咱还是先拿泥土擦一擦吧。”
王涛的确是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却是看到了这女子抠着身上血痂的动作。他也觉得自己身上又臭又不舒服,于是便一伸手就将红衣扯上了悬浮车,并且飞向了附近的大河。
黑门的门口似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隔着,虽然对于电波和光线会阻拦一部分,但是却会彻底地阻隔声波。这就使得两边的说话和走路声都没法传递过去,也就是说未被关注之处的动静不会被发现。
不过四娘还是注意到了外面传来的光亮变化,那种程度的亮度和移动方向只可能是飞舟的。她在注意之后也只能说是心里有了数,随后便站起来招呼金头:“涛兄弟又出去了,我突然想起来在林子里还有几个活口呢。就算是没那飞舟相助也得弄回来,等天亮了也好让大家伙都开开眼界。”
一说到干活金头就有怨气,于是就不满地说道:“所谓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啊。走吧走吧,看样子是没法指望涛·兄·弟帮忙喽。”
四娘这会也不去管金头说怪话,只是换了个理由催促道:“他们可有几个还活着呢,总不能放他们回去报信吧?手尾总归得收拾利落些,可不能让别人嘲笑咱连战场都懒得打扫。”
说罢她还将麻姑也一起拉扯出去,多少也能让这个瘦小女子帮着扛上一个。
他们在出门后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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